《[歷史同人]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完結】》第99頁 第一窯燒出來(1)

作者:秦方方方方·9小時前

第一窯燒出來,溫度不夠,磨成的粉拌水之後幹得跟土塊似的,一踩就碎。

第二窯溫度上去了,但黏土比例太高,粉倒是細,乾透了卻裂了好幾道口子。

田老窯工不服氣,又試了第三窯、第四窯,到第五窯的時候,他把石灰石和黏土的比例定在六四開,鐵礦石只加了半成,煅燒溫度拉到窯口都發白。

畢竟這可是狄大人說的秘方,如果做成了,那他可是獨一份的手藝,他又在官窯,不怕被人盯上,以後子孫都有手藝。

所以他非得做出來,不然大人把這好事給別人了咋整?

出窯那天,他拿錘子敲開熟料,斷面是灰黑色的,質地硬得硌手。他把熟料磨成粉,拌上沙子和水,抹在一塊青磚上。

第二天一早,他去揭那塊青磚,抹上去的灰漿已經乾透了,拿刀劃都劃不動。

他把青磚扔進水盆裡泡了整整一天,撈出來一看,灰漿紋絲不動,沒有泛鹼,沒有開裂,硬得跟石頭一樣。

田老窯工捧著那塊青磚跑到縣衙時,望舒正在後堂跟裴濟核對碼頭貨棧的結算賬目。

老窯工進門時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把青磚往望舒案上一放,滿臉通紅,“大人!燒出來了!比石頭還硬!泡了一整天水,紋絲不動!”

望舒接過青磚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敲了敲磚面上那層灰黑色的硬殼,嘴角彎了起來。

“好。”她把青磚擱下,“放大窯裡燒,先燒十窯。”

水泥量產的頭一批,望舒把田老窯工叫到後堂,讓他帶著人把剛出窯的三十袋水泥直接拉到汾水渡口。

“碼頭已經修好了,但停船的泊位還不夠。”她把一張碼頭擴建的圖樣推到田老窯工面前,“貨場西邊那片亂石灘,漲水的時候淹著,落水的時候露一片爛泥,船靠不上去。趁現在秋汛過了、水位低,在亂石灘上打一排木樁,樁子之間填石塊,再用水泥砂漿灌縫,築一道新堤。堤面鋪水泥,乾透了之後,那片亂石灘就能多停十幾條船。”

田老窯工捧著圖樣看了看,撓了撓頭,“大人,水泥是好東西,可咱們剛燒出來,還沒在這麼大的工程上用過。要不先在坊市路上試試?”

“坊市的路面壞了不過是補一補,碼頭的新堤要是經不住水泡,丟的是晉陽的臉。”

望舒把筆擱下,看著田老窯工,“你放心,書上寫得很清楚,這東西就適合用來築堤修橋,越泡越硬,放手去做。”

田老窯工見她語氣篤定,也不再猶豫,應了一聲便帶著人去碼頭了。

路修得差不多了,新堤的工程從九月底開始動工,正是汾水水位最低的時候。

亂石灘上每天都有幾十號人忙碌,打樁的打樁,填石的填石。田老窯工帶著兩個徒弟蹲在堤邊,把水泥和沙子按比例拌勻,加水攪成灰漿,一桶一桶地往石縫裡灌。

灌完了用木棍搗實,再用抹子把堤面抹平。他每天晚上收工前都要蹲在堤邊看一會兒,看著灰漿在月光下慢慢變硬,顏色從深灰漸漸變成淺灰。

堤修到一半的時候,老陳從汾水橋上跑過來看了一回。

他蹲在新堤上敲了敲堤面,聽聲音是實心的,他站起來咂了咂嘴,“這東西好,比糯米漿拌石灰強了不是一星半點。糯米漿那玩意兒,幹得慢不說,一泡水就泛鹼,用不了兩年就得補縫。你這水泥抹上去,跟石頭長在一起似的。”

田老窯工蹲在堤邊嘿嘿笑,他現在懂了這秘方,賺大了。“不是我的功勞,是狄大人給的方子。”

新堤從亂石灘上筆直地伸出去,修好了能比舊堤多停了十二條船,新修好的一截堤面平整如石,幾輛滿載皮貨的馬車從堤上碾過去,連個印子都沒留。

貨場入口那段原先被馬車碾得坑坑窪窪的碎石路面也重新鋪了水泥,平整得很。

趕車的腳伕們嘖嘖稱奇,有個從太原府來的商客蹲在路邊,拿手指敲了敲路面,站起來問旁邊的差役,“這什麼路面?硬得跟鐵板似的。”

差役挺了挺胸脯,“水泥,我們晉陽獨一份。”

。橋水汾了向轉目的舒,修在堤新的頭碼

。啊行進步同以可橋修,堤修,路修,足充很手人的,閒農是正今如

!位到次一如不那,橋修得就,候時的低最位水了到來本

。板木面表的換是都橋修直一,年來百了用也基橋木的本原,牢很橋的代古,的業專是不西東這過不

。力民用不就力民用不能,管不就管不能,用就用能西東的有所,前在訓教的廣楊竟畢,管太不建基對唐大

。的還得都面後,爛擺麼這期初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