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正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精靈界有眾多強大的物品,現世有各種千年神器。
但他從未聽說過,鱗片是什麼東西。
遊正俯身,拉近了自己與代行者距離:“人魚的鱗片?”
遊正問出的來的問題,讓代行者為之一愣,但很快就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哈,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啊。”
“那你也應該知道,那些強大人魚的鱗片,並不值得付出如此代價吧?”
代行者如拼圖般滿是裂紋的臉上,強行擠出一個帶著嘲弄意味的微笑,他看向遊正肩膀上的提耶拉和神星樹:“真是可惜啊,我沒能鑄就完美原人之軀,連站在對立面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如果有那副軀體的話,或許我還有機會......”
“我在現世發展的爪牙,還未到用他們的時候,便被你連根拔起。”
“現如今,我也只能繼續踐行不可違逆的意志......”
遊城十代冷聲道:“但是你己經敗了。”
“哈哈!”
代行者忽然狂笑起來:“敗了?”
“我可是即將追趕上,大德寺前輩腳步的鍊金術大宗師啊。”
“你們只是勝了我的一副鍊金術之軀,一點點注入到這副軀體裡的靈魂而己,與我本體的聯絡微弱至極。”
“這副軀體即將死去,靈魂即將破滅。”
“所有線索都將在這一刻中斷,你們永遠也無法得知我身在何方。”
“你們還不夠資格啊......”代行者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彷彿朝聖一般狂熱,“就老老實實的滾回現世,好好做你們的學生吧。”
“在某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又或許是在某一個陰雨連綿的夜晚,即將使這個世界毀滅的危險,會無聲無息地度過。”
“你們也不必得知我的名字,也不必理解我,更不必將我當做拯救你們的英雄。”
“這樣啊......”
遊正沒有再反駁代行者。
他己經在神聖決鬥儀式中落敗,即便只是一副與本體聯絡微弱的鍊金術之軀,他可以隱藏細節,可以閉口不言,但絕對沒有說謊的能力。
遊正對做英雄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代行者在現世發展黑暗決鬥者引起混亂,即便每天都有人被黑暗決鬥者害死,與他也沒什麼關係,這是海馬集團應該管的事情。
得知小藍的同族們還活著,話又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應該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轉身離開,去幫小藍找秀特亮爾她們了。
但腳下彷彿灌了鉛,有千斤那麼沉,讓他難以挪動腳步。
遊正沉默了許久。
首到下定決心,目光再返回代行者臉上的時候,那雙腳彷彿才重新屬於他自己。
“你剛才說,只有你才能使危險度過嗎?”
被神星樹吊著最後一口氣的代行者咧嘴:“沒錯,你們不夠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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