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很快回到張衍和徐秀那裡。
草墊上，張衍和徐秀並肩躺著，臉上還蓋著那件舊外袍。
上官昊走過去，把外袍掀開。
兩個人的面容都很安詳，嘴角掛著笑，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把兩人的遺骸用布匹裹在一起。
隨後把布包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
裂谷外面，天邊已經泛了白。
上官昊在松林邊上找了一處背風的山坡，坡下是一條小溪，朝向東南，日頭出來就能照到。
他用火劍在坡上挖了一個坑。
把兩人的遺骸放入了土坑裡面。
又找了塊石板，刻上幾個字。
“張衍和徐秀之墓。”
滄嫵在識海里道。
“你幫人挖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越來越熟練了。”
上官昊看著那個石板，沉默了一會。
隨後轉身離開。
...
他再次回到石殿深處的那個冰棺前面。
冰棺還在那裡。
上官昊蹲下身，湊近了些。
棺中那個少女閉著眼睛，睫毛很長。
鼻樑挺直，嘴唇淡得幾乎沒有血色。
銀白色的頭髮鋪了大半個棺底，有幾縷搭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更小了。
他看了幾息。
滄嫵在識海里道。
“這個女孩子，以我的眼光來看，長的確實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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