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蘭也沒閒著，她負責最後的組裝和收錢。她的手速快得驚人，拿起麵包，抹上黃油，夾上肉餅、生菜、洋蔥圈，再蓋上另一片面包，用油紙一包，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十秒鐘。
可就算是這樣，還是忙不過來。
“媽，錢！錢收不過來了！”林薇抱著一個大鐵盒子，裡面塞滿了花花綠綠的美元和一沓沓的大團結，急得直跺腳。她負責記賬和收錢，可現在隊伍太長，她根本算不過來。
“黑三！過來收錢！”陳香蘭吼了一嗓子。
“乾媽！我走不開啊！這幫老外認我，我一走他們該不認賬了！”黑三一邊給一個大鬍子遞漢堡，一邊擠眉弄眼地說道。
陳香蘭看著眼前這火爆的場面，心裡又喜又愁。
喜的是，錢像潮水一樣湧進來。這才一個上午，看這架勢，比上次賺得只多不少。趙偉的治療費，有盼頭了。
愁的是，人手。
滿囤一個人，又要做麵包又要擀麵，鐵打的人也受不了。采芹一個女人家，揉麵揉得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林薇一個文化人，現在跟個市井小販似的，扯著嗓子喊。還有黑三，看著風光，其實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再這麼下去，人非得累垮了不可。
一直忙到下午三點，船員們陸陸續續上了船，攤子前的人才漸漸散去。
幾個人累得癱坐在小馬紮上，一個個跟水裡撈出來似的。
陳滿囤端著個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缸水，才緩過勁來。他看著自己那雙被油燙得通紅的手，苦笑了一下。
“香蘭，這活兒……太累了。下週，下週還這麼幹，我怕是頂不住了。”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嘶啞。
周采芹也在旁邊揉著自己的手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香蘭沒說話，她從錢盒子裡抓出一把錢，塞到陳滿囤手裡：“大哥，這是今天的工錢，你跟采芹分了。”
又抓了一把給黑三：“你的。”
最後，她把剩下的錢都倒在桌子上，讓林薇清點。
“媽，這次更多！除去成本，淨賺一千二！”林薇的眼睛亮晶晶的，絲毫不見疲憊，全是興奮。
一千二！
陳滿囤和黑三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錢賺得是快，可這罪也受得真不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香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人手不夠，活兒幹不完，就算有金山銀山擺在面前，咱們也搬不回家。”
“那咋辦？乾媽，要不咱少接點單？”黑三提議。
“放屁！”陳香蘭瞪了他一眼，“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錢得賺，活兒也得幹。唯一的辦法，就是加人。”
“加人？”陳滿囤皺起了眉頭，“香蘭，這做漢堡的手藝，可不能隨便往外傳。再說，咱們這兒都是自己人，信得過。找外人，萬一把方子偷走了，或者收錢的時候動手動腳，怎麼辦？”
陳滿囤的顧慮，她當然想到了。這年頭，人心隔肚皮。
晚上，飯館提前打了烊。
。悶沉點有氛氣，話說沒也誰，起一在坐圍人家一，菜常家個幾了做囤滿陳讓蘭香陳
。道街的漆漆黑面外著看，口門館飯到走人個一蘭香陳，飯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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