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婆婆帶廚藝,孕吐兒媳被寵哭》第253章 趕不走的愛情(1)

作者:好運珈珈一·9小時前

“這不是錢的問題。”老教授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同情,“目前的醫療水平,對於這種程度的晚期胃癌,全世界都沒有特效藥。當然,國外的支援治療和新藥臨床試驗可能多一些,但長途飛行對病人也是個巨大的折磨。”

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陳香蘭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上氣來。她看著那些片子,看不懂那些黑白影像,但她看懂了專家們臉上的無奈。

這群能把死人救活的神醫,現在也沒轍了。

回到病房前,陳香蘭在洗手間裡待了很久。她用冷水一遍遍地潑臉,直到把臉搓得通紅,把眼裡的淚意硬生生憋回去。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陳香蘭,你不能垮。你垮了,老傅就真沒指望了。”

推開病房門,傅笙簫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雖然書拿反了。

“回來了?”傅笙簫放下書,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看來是被判了死刑了。”

“瞎說啥!”陳香蘭走過去,把他的枕頭墊高了些,“專家說了,方案定了,先化療。只要配合治療,控制住沒問題。人家那誰,得了癌還活了二十年呢。”

傅笙簫看著她拙劣的演技,心裡一陣絞痛。他太瞭解自己的身體了,那種生命力流逝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香蘭,別騙我了。”傅笙簫的聲音很輕,“我是搞科學的,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剛才我讓護士給我拿了止疼藥,現在的疼,已經不是普通的胃疼了。”

陳香蘭的手頓住了。她背對著傅笙簫,肩膀微微顫抖。

“老傅,”周正南走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背,“咱們是軍人,是戰士。哪怕是最後一場仗,也得打出個樣來。不能還沒上戰場就繳槍。”

傅笙簫看著老友,苦笑一聲:“正南,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得太難看。化療之後,頭髮掉光,吐得昏天黑地,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讓人伺候……我想留點體面。”

“體面個屁!”陳香蘭猛地轉過身,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命都沒了還要啥體面?你活著就是最大的體面!你知不知道廠裡多少人等著你回去?趙偉、林薇、還有翠花,他們都把你當親爺爺看!你要是就這麼撒手走了,你讓他們咋想?”

她衝到床邊,指著傅笙簫的鼻子罵,一邊罵一邊哭:“你個自私鬼!你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那是把刀子插在我們心上!你給我聽好了,只要還有一口氣,你就得給我喘著!哪怕變成光頭,哪怕吐得起不來床,我也伺候你!我不嫌棄你,誰敢嫌棄你我就跟誰拼命!”

傅笙簫被她這一通爆發震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哭得稀里嘩啦卻依然兇巴巴的女人,心裡那道堅硬的防線轟然崩塌。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淚,手伸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下。

“好……好。”傅笙簫哽咽著,“我治。我聽你的。別哭了,哭醜了就不像女老闆了。”

陳香蘭一把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滿是淚水的臉上:“我不怕醜。只要你能好,我變八怪都行。”

這一刻,病房裡的絕望似乎被沖淡了一些。雖然死神依然在角落裡窺視,但至少,他們決定拔刀相向。

化療開始了。

那藥水是紅色的,順著透明的管子流進傅笙簫的血管裡。看著那鮮豔的顏色,陳香蘭總覺得那是在燃燒他的生命。

反應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第一天晚上,傅笙簫就開始劇烈嘔吐。胃裡明明什麼都沒有,卻還是吐得膽汁都出來了。他蜷縮在床上,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著,冷汗把床單都浸透了。

陳香蘭一直守在旁邊,手裡端著盆,只要他一動彈,她立馬湊過去。吐完了,她就用溫水給他漱口,給他擦身,輕聲哄著。

“沒事,吐出來就好了,這是藥物在殺癌細胞呢。”陳香蘭一邊給他拍背,一邊忍著心裡的難受。

看著曾經溫文爾雅的傅教授被折磨成這樣,她恨不得替他受這份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