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人在周正南在任期間，幹了一些周正南不知道的事情呢？
那顧如聲把他們調走，不是在針對周正南，而是在——保護周正南。
林靜深吸了一口氣。
她還不確定。但這個猜測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她決定繼續看下去。
回到家，她沒有馬上給林薇打電話。她想再多瞭解一些情況，等到有確鑿的判斷了再說。
但有一件事她得提前做——她得確保趙偉的廠子不會真的被查封。
當天晚上，林靜趁顧如聲洗澡的時候，走進了他的書房。
桌上的檔案被收拾得很整齊。她沒有翻——她知道顧如聲對自己的東西極度敏感，動過的痕跡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只是看了一眼桌面上露出來的幾份檔案的抬頭。
其中一份寫著——“海島軍區後勤物資採購專項審計報告（內部）”。
另一份寫著——“關於軍區駐地周邊商業實體清查的工作方案”。
林靜的目光停在第二份檔案上。
軍區周邊商業實體清查。
趙偉的食品廠就在軍區駐地附近。
她的心沉了下去。
顧如聲說要查封廠子，也許不是單純的威脅。也許這是他整個計劃的一部分。
但問題是——他為什麼要查趙偉的廠子？趙偉的廠子有什麼問題？
林靜站在書房裡，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腦子飛速地轉。
她需要時間。
她需要弄清楚顧如聲手裡到底握著什麼牌。
浴室的水聲停了。林靜迅速退出書房，回到了客廳。
顧如聲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他看了林靜一眼。
“你站在這幹什麼？”
“等你出來，問你想喝什麼。”
顧如聲走過去，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林靜的臉，那雙眼睛深不見底。
“白開水就行。”
他走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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