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部長，一路平安。”
“你也保重。”
黑三嗯了一聲。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了。他不是個擅長表達的人。但那一下握手很用力。
然後是趙偉。
趙偉把二寶從脖子上放下來，交給了林薇。他走到顧如聲面前，站直了。
“姐夫。”
他叫這一聲的時候，聲音比平時大了一點。不是故意的，是心裡有股勁頂上來了。
顧如聲看著他。
“廠子好好經營。別偷懶。”
趙偉咧了一下嘴。
“您放心。有我盯著，廠子出不了事。”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姐夫，你到了滬上要是缺什麼，打電話回來。該寄什麼寄什麼。別跟我們客氣。”
顧如聲嗯了一聲。
趙偉站在那看著他，忽然覺得嗓子眼有點發緊。他趕緊清了清嗓子，退到了後面去。
最後是林薇。
林薇走到顧如聲面前，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
“姐夫，我姐在這邊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我知道。”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顧如聲點了點頭。
林薇退到一邊，把位置讓給了林靜。
林靜站在顧如聲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半步。
碼頭上的風把林靜的頭髮吹到了臉上。她伸手把頭髮撥到耳後，看著顧如聲。
“到了打電話。”
“嗯。”
“有什麼事別自己扛著。”
“嗯。”
“吃那個餈粑的時候小心燙。翠花做的餈粑餡裡放了很多糖，熱的時候會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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