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手下意識地握著門把手。
“你別緊張。”林薇瞥了她一眼。
“我沒緊張。”
“你手都握白了。”
“我就是扶著。習慣動作。”
車子駛出了弄堂，拐上了大馬路。
滬市的街道很寬。路上的車不算多，但行人和腳踏車不少。林薇開得確實很穩，不急不慢，遇到行人就減速。
林靜慢慢放鬆了下來，手從門把手上鬆開了。
“去哪？”林薇問。
“你不是要逛街嗎？去南京路。”
“南京路我知道怎麼走。”
林薇把車開上了南京路。
這條路她太熟了。小時候爸爸帶她和林靜來過很多次。百貨商店、綢緞莊、老字號飯館——雖然很多店鋪換了招牌，但路還是那條路。
林薇把車停在路邊，兩個人下了車。
“先去哪？”
“你說的。你是來買書的。先逛街，晚點再去書店。”
林薇看了看街兩邊的店鋪。“那先去百貨商店轉轉？”
“走。”
兩個人進了南京路上的百貨商店。
這個百貨商店比海島上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四層樓，從化妝品到服裝到家電，什麼都有。
林靜在一樓的化妝品櫃檯前停了下來。
“這個牌子的雪花膏不錯。在京市買要排隊。”
“買。”
“多少錢一瓶？”
林薇看了看價籤。“姐，你別管價錢。你就挑。”
“我花你的錢不太好——”
“誰說花我的錢？花姐夫的錢。昨天那個小軍人走之前跟我說了，顧首長在滬市幾個大店都有賬戶，報他名字就行。”
林靜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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