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一下站直。
“我就是順手。”
陳香蘭說：“你別順手順嘴，把話說清楚。”
黑三趕緊改口：“我服從安排。”
幹部笑了笑。
“先上車吧。”
傅笙簫被轉上救護車。
陳香蘭要跟上。
醫生說：“只能一名家屬陪同。”
陳香蘭立刻說：“我。”
周正南沒有爭。
“你去。”
傅笙簫看向周正南。
“老周。”
周正南走到車邊。
傅笙簫伸出手。
周正南握住。
傅笙簫說：“這條命，是你和香蘭從美國救回來的。我欠你們的，用一輩子也還不清。”
周正南看著他。
“你欠的不是我們，是國家。”
傅笙簫一怔。
周正南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好活著，把本事使出來，就算還了。”
傅笙簫慢慢點頭。
“我記住。”
陳香蘭坐在旁邊，眼眶紅了。
她轉過臉，假裝整理毯子。
周正南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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