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猝不及防被她一推,整個人踉蹌著朝辦公桌的桌角衝了過去。
“小陳!”
還好謝曉林反應快,直接伸手護在了桌角上。結果自己的手被陳果寧的身體和桌角兩面夾擊一壓,疼的臉色都白了。
這可把陳果寧嚇了一跳,“小謝,你沒事吧?”
謝曉林忍著疼活動了一下手腳,“沒事,應該是沒有骨折。你這也太危險了,萬一撞到腹部,造成內出血可怎麼辦!”
陳果寧趕緊抓著他的手揉了揉,“真的沒事啊?”
“真沒事。他們兩口子這怎麼了啊?”
謝曉林一張臉是紅了白白了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陳果寧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那你要沒事,不如陪我去往看守所送人吧。”
她說完轉頭看著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的穆松林。
“穆哥,我們先去幹活了,你和嫂子好好溝通一下吧。”
說完她就拉著謝曉林從戰場上趕緊撤了。
“之前不是感情挺好的嗎?”
把還在哭著喊冤的劉偉健送到看守所,陳果寧和謝曉林坐在車上,內心十分不想回辦公室。
“也不知道他們吵完了沒有。真是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故人心尚永,故心人不見。人心,最是難以琢磨的。那你要是實在不想回去,我陪你去買幾本小說看看?”
謝曉林對這件事也頗有些感慨。
陳果寧啊了一聲,“買小說就算了,現在市面上的推理小說我都看差不多了,剩下的作者寫的還不如我呢。你要沒事,乾脆陪我去個地方吧。”
謝曉林點點頭,“嗯。其實,穆松林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不過在情感裡吧,也很難說誰對誰錯。對了,我剛看那個劉偉健不像是在撒謊。你們那個案子,要不要再斟酌一下?”
陳果寧轉頭看著他,“我就是去查劉偉健的案子。不過小謝同志,我突然發現你有一個優點。”
謝曉林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臉又紅了。
“什麼,什麼優點?”
“你不講別人是非耶。穆松林那麼大一個桃色新聞,你輕描淡寫就說完了?你是怎麼做到知道哪些八卦不跟別人說的?”
“我爸媽從小就告訴我,不要隨便議論別人的事情,尤其是這種私事。我是不是挺無聊的?”
“呃,有點。你父母都是領導是吧,跟我們這種村裡長大的孩子是不一樣。我最喜歡聽那些故事,要擱我自己,我恨不得跟法院的小喇叭住一個宿舍。那日子想想都美。”
謝曉林看著陳果寧望著自己的那雙眼睛裡的嚮往,實在是沒忍住抬手輕輕託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擺正了。
“開車還是要看前面的。小心駕駛。”
陳果寧哦了一聲,專心的看著前面的路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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