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孔維堅家裡啊。那看來起火當天你是把錢揣身上了。孔維恩,我們有這麼多偵查方向,都可以查。實在不行,老天爺幫你,這案子大不了,你和劉偉健一個都定不住,你們都放了。我們是無所謂啊,反正盡心查了就行了。但是你覺得大家心裡會覺得誰殺了宋修玲呢?死罪可免,活罪只怕難逃啊。”
孔維恩兩隻眼睛通紅的看著她,被氣的渾身發抖。
“哎,你信鬼神嗎?你見過宋修玲被燒死的樣子吧?聽說你發燒了?該不是她回來看你了吧?被燒死的人是最痛苦的,你覺得她那個脾氣能原諒你?你這後半輩子,只怕每個晚上都要和她作伴了。她苦啊,那劇烈的的火一刻不停的炙烤著她的皮膚,把她原本嬌美的臉一點點燒焦變黑。你曾無數次撫摸過的那細嫩的皮肉,也被那火舌舔著,發出了滋滋的聲音,很快她的肉就被烤的香噴噴,然後又變成了硬邦邦臭烘烘的黑殼。那個時候宋修玲只怕比誰都盼著自己趕緊死吧。話說你晚上做夢,就真的沒見過她?她有沒有在你耳邊說,好痛,好痛啊!”
陳果寧陰惻惻的聲音飄蕩在訊問室裡,孔維恩還沒怎麼樣呢,孫英武感覺自己倒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夠了!你別說了!”
孔維恩到底是個普通人,心理素質還是比不上見過不少死人的孫英武,很快就崩潰了。
“你們槍斃我吧!人是我殺的!但是我不後悔!那個臭婊子,誰讓她騙我!我就是要燒死她!她不就是仗著漂亮蠱惑我嗎!我讓她死的最難看!”
孫英武趕緊問:“說說你的作案過程。”
孔維恩抓了一把頭髮。
“我那天等孫大娘回家了,趕緊進去把宋修玲給打倒了。我把她綁好,堵上嘴搬到炕上。又在屋裡鋪上麥草,倒上煤油。然後在門後面點了兩根香。只要那個劉偉健一推門,就會把香碰倒把浸了煤油的紗布點著!”
“那你是怎麼出去的?”
“當然是翻窗了。”
“如果沒遇到孫慶雲呢?”
“只要鬧出點動靜,讓宋修玲說一句話就行了。我們家房前那個王姐,可是天天盯著我們呢。只是沒想到孫大娘回家晚了點,害得我差點上班遲到。不過,還好那天風不大,我過河的時候很順利。”
看得出來,這事孔維恩在心裡真是琢磨了很久了。
陳果寧問:“那要是劉偉健有事去不了?”
孔維恩語氣有點不耐煩,“那香燃盡了也會點火的。你連這都想不到?”
陳果寧心想我是能想到,但是不得你自己說嘛!
“不過我有個問題真的想不通。出事以後孔維堅天天跟著你,你哪有時間放鐲子?”
孔維恩抬起下巴,“你們公安不是很能幹,很會破案嗎?你自己想啊。”
“嘿,你還別給臉不要臉啊!”
孫英武指著孔維恩就罵。
陳果寧問:“錢在哪總能說吧。要是我們自己找,可是要拆家囉。”
“你!在我哥家炕前櫃子的抽屜底下粘著呢。”
孔維恩說完,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一樣癱在了椅子上。
等把人送到看守所,已經是中午了。
遲永超興沖沖的回來說:“隊長,找到輪胎了。”
孫英武興奮的說:“好啊!一會再去把錢找回來,案子就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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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家健偉劉的去麼怎是底到子鐲那,題問個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