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國仁快速解釋了幾句,就又跑走了。
陳大壯看他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蔣長瑤的情況不大好。
等他從菜地回來,正趕上陳果寧和陳果實兩人正準備出門。
“你們幹嘛去?天天往外跑,星期天就不能在家學習一會啊。”
陳果寧手:“爸,我們去瑤瑤家。她後媽不讓她讀書,我要去理論一下。”
陳大壯說:“瑤瑤家?那不行。”
伯秀兒看他不讓陳果寧他們出去玩,從屋裡出來,“你有毛病啊,天天窩家裡把眼睛看壞了就好了啊。那全縣一年出幾個大學生啊,咱們家祖墳得冒什麼青煙他們兩個才都能考上。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就行了,你管那麼多幹嘛。”
陳大壯把手裡的白菜往過道里一放,“你看你,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罵我。瑤瑤病了,她爸說她上吐下瀉,已經找宏坤去打針了。國仁剛從南方回來,萬一是帶回來什麼傳染病怎麼辦。你們兩個今天踏實在家待著。等她好了再說。”
伯秀兒一聽是這個情況,也把陳果寧他們給趕進了家裡。
“都聽話,明天再去吧,安全第一。被傳染生病了咋辦。”
陳果寧知道在這方面,她爸媽是沒什麼商量的餘地的。
“媽,那我明天能拿瓶罐頭去看瑤瑤嗎?”
伯秀兒點點頭,“行啊。過中秋你二叔給的罐頭還在櫃子裡。明天一早給找出來。”
但是這瓶罐頭,最終也沒有送出去。
這天半夜,蔣國仁家裡傳來一陣嚎哭聲。十三歲的蔣長瑤,死在了一九七九年的晚秋。
第二天一早,還在被窩裡賴床的陳果寧聽到這個訊息,只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不可能!瑤瑤身體很好的,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她蹦起來穿好衣服,甩開伯秀兒攔著她的手,直接就衝到了蔣國仁的家裡。
“瑤瑤!”
陳果寧看著被放在院子裡的一鋪席子上的蔣長瑤。
這個昨天還在為父親的回來而高興的小姑娘,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跟著陳果寧來的陳大壯一臉的惋惜。
他問坐在一邊抹眼淚的蔣國仁,“國仁,瑤瑤到底是怎麼死的?”
“昨天下午她突然就說噁心,不停的吐,還說肚子痛,接著就開始拉肚子。我以為是洗衣服著涼感冒了要麼就是吃了什麼不合適的東西,後來就讓宏坤來給她打了一針。開始是好點了,誰知道到了晚上,她就開始說眼睛看不清了,手腳也都沒抬不起來,後來神志都迷糊。半夜,人就不行了。”
聽蔣國仁這麼說,陳大壯氣的夠嗆。
“都這麼嚴重了,怎麼不往醫院送!”
侯水仙在一旁緊緊抓著張樹的手,“國仁已經去找宏坤了,結果點滴還沒來記得打人就不行了。我們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啊。”
“沒想到?我看不一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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