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把手電筒的光圈懟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什麼。
“像是塑膠製品燒完的樣子。帶回去化驗一下,沒準是裝汽油的容器。”
於洪昌把那坨東西小心的裝進了物證袋裡。
孫英武仗著天黑看不清,探頭瞟了一眼那具屍體。
“褚法醫,是男是女?身上有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嗎?”
褚愛民蹲在地上在死者的身上翻了一陣,衣服什麼的早就燒沒了,只在他的手腕上找到了一塊手錶。
“屍體燒的有點厲害,但是從身高和骨架來看,應該是個男的。只找到一塊手錶和一串鑰匙。你趕緊讓這邊村裡人認認,看看這人是誰家的。”
孫英武戴著手套接過那塊錶帶和錶蒙子都被燒的黢黑的手錶,給圍觀的村民看。
“來來來,誰家有人今晚沒回家還戴手錶的,都來認認。還有這鑰匙,看是不是自家的鑰匙。”
人群裡頓時議論紛紛,有兩個男人外出沒回來的婦女還真湊上來看了兩眼。
但是最後都搖頭說不是自己家男人的手錶。
謝曉林培訓去了,褚愛民指著躲在一邊的穆松林說:“別賣呆了。過來幫我把屍體包起來,我這回去還得加班解剖呢。”
穆松林叫著遲永超,兩人默契的一起把手電筒關上,這才敢湊過去幫忙。
等他們三個人把屍體裝上車,於洪昌又把屍體壓的地方仔細檢查了一遍。真的在屍體的身體下面找到了一張燒剩的錫箔紙。
他用鑷子舉起來看了看,“像是硬盒香菸的包裝紙。孫隊,暫時就找到這些東西。那我跟老褚先回去了。你們接著找屍源吧。”
把他們兩個送走,孫英武朝著人群問:“你們村的劉書記呢?”
“在呢在呢。”
臺上劉家村的書記劉振文匆匆忙忙的趕到了。
“孫隊長,我老伴剛看到那個死屍嚇得高血壓犯了,我這不才把她送回家嘛。啥事您說。”
孫英武舉著手裡的鑰匙,“畢竟人是死在咱們村村口的,是咱們的人的可能性很大。麻煩您帶我們挨家試試吧。看看這到底死的是誰家的人。”
劉振文一聽苦著臉說:“我們村二百多戶呢。這樣,我在大喇叭裡喊一聲,誰家今晚有人不在家的就到門口等著不就行了。”
孫英武一想也是,“那就麻煩您了。”
原本他們倒是挺有信心的,覺得查詢屍源問題不大。誰知道最後把村裡的門鎖都試了一半,也沒找到那幾把鑰匙能開啟的鎖。
陳果寧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那後來是怎麼確定死者身份的?”
遲永超說:“後來是死者媳婦來報警我們才知道死的是誰的。那都是三天以後的事了。”
九月一號這天,孫英武去褚愛民那裡拿正式的屍檢報告。
“人就是被燒死的,這個和證人說的看到死者掙扎是一致的。身體上沒有什麼被捆綁的痕跡。估計是猝不及防被潑了汽油點了火。”
聽褚愛民這麼說,孫英武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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