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發病死的,你怕什麼?一個成年人上飯店喝酒出事,法院還能把責任判到你頭上?老實交代,為什麼隱瞞這事?是不是你殺了劉志!”
鄒春江被她說的渾身直哆嗦。
“冤枉啊!真不是我!那我能先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孫英武瞪著他,“被毒鼠強毒死的。你開飯店,耗子藥還不是你常備的嗎?還說不是你!”
鄒春江急的一雙手在胸前來回晃著,“真沒有!我們店裡就沒有毒鼠強。我這是飯店啊,平時那些服務員、廚子都是外人。人心隔肚皮,我也防著他們偷偷給我使壞啊。我害怕是因為,是因為。”
陳果寧看他這樣子,估計是有什麼其他違法的事情在身上。
“你先別激動。我先給你講一下政策,我們是刑警,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辦理劉志被殺一案。至於你經營過程中的其他問題,我們可管不著。”
鄒春江聽她這麼說,半信半疑的問:“真的?你能保證?”
孫英武一拍桌子,“嘿,別給臉不要臉!你要真有什麼犯罪的大事,該追究還是要追究!”
鄒春江趕緊搖頭,“那沒有。我就是求你們別跟工商的人說。我這個小飯店看著生意不錯,其實每個月開銷很大的。所以,所以為了多掙點錢,我就想了點辦法。”
陳果寧看著他,“什麼辦法?說來聽聽,我們也學些學習。”
鄒春江不好意思的說:“就是進了點就假酒。但雖然牌子是假的,酒都是正經酒廠的酒。反正給我送酒的那個是這麼說的。”
孫英武聽明白了,“所以你聽說人死了,你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假酒喝死人了,所以才不敢承認是吧。”
“嗯。雖然我也賣了一陣,一直沒出事,但是也說不好啊。你們沒聽說嗎?外面都在傳那假酒有往裡兌敵敵畏的,說是隻有這樣那味道才對。我是怕那個劉志倒黴,喝的那瓶敵敵畏兌多了。”
鄒春江說完,孫英武都愣了。
“往裡兌啥?敵敵畏?你們瘋了啊!”
陳果寧卻說:“這個事我也聽說過。不過人家那是假茅臺,就你們家櫃子上那些什麼鎮海衛之類的,應該不至於。”
鄒春江瘋狂的點頭,“就是就是。這位領導剛一說人是耗子藥毒死的,我這心可是立刻就放下了。我本來都準備回去把那些酒都扔了的。”
孫英武罵道:“合著你都懷疑劉志是被你的酒毒死的,你還沒扔啊!”
“那,那也都是錢買的啊。也保不齊,就,沒事。”
鄒春江也知道自己沒理,說到後面都沒聲了。
陳果寧問他,“你之前有沒有見過劉志去找過你們飯店的李曼和於祥福,或者是其他服務員、廚師?”
鄒春江搖搖頭,“這個真沒有。這開店就得自己天天盯著,不然他們就抱團糊弄你。他們那些人,有點什麼風吹草動我都知道。”
陳果寧給鄒春江把筆錄做完,還認認真真的給他講了一遍竹葉青的故事。
只把鄒春江嚇的連連驚呼,“以後再也不敢進假酒了!”
等他們把李曼三個人送回飯店,剛好下午五點,一點沒耽誤他們晚上營業。
穆松林和遲永超坐在飯店裡朝他們兩個搖搖頭,看來是其他工作人員也沒有提供什麼線索。
遲永超上了車以後問道:“隊長,下一步是不是針對這三個人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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