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堵在門口,一看他出來就好奇的問著。
“是一本線裝的《聊齋志異》。上面除了劉志的指紋外,沒有其他指紋。”
於洪昌帶著他們回了辦公室。
“那本書的書脊和書的邊緣,都殘留著一些白色粉末,目測應該就是毒鼠強。這招挺狠啊,這個劉志只要看過這本書,手上就一定會沾上毒鼠強。而且翻動書頁的過程中,肯定也會有毒鼠強的粉末飛出來。”
孫英武說:“這殺人手法也不保險啊。那有粉末,劉志會看不到?”
陳果寧拿起自己的筆記本來回翻著,“我覺得也許這就是他那麼晚出現在那附近的原因。有人約他晚上見面,光線暗,很難看出粉末來。這個劉志是靠收舊書為生,看到書第一時間肯定拿起來湊近了先這樣從頭到尾快速翻一遍,看看有沒有破損。就算沾到手上的毒鼠強弄不死他,那飛出來的粉末也會被他吸進去。”
遲永超在一旁一臉的疑惑,“那個,我有個問題。那劉志是做這個生意的,按理說會驗貨吧。那兇手當時也在旁邊,不怕中毒?那粉末飛起來,咱們這邊風又大,毒鼠強還能長眼睛只毒劉志不成?”
於洪昌樂了,“遲子,不錯啊。最近有進步。那具體兇手是如何躲避毒鼠強的,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查了。行了,檢材等明天一早送到市局化驗就行了。八九不離十就是毒鼠強,你們先查這個書吧。這個版本的《聊齋志異》,可不是在新華書店能買到的。”
陳果寧點點頭,“孫隊,你和於科長趕緊回去休息吧。我和遲子今天也住宿舍。明天一早,我去找褚法醫,讓他針對劉志的鼻腔進行取樣,一起送到市局化驗,看看劉志的鼻粘膜裡有沒有毒鼠強。如果確實是吸入的,那飯店的幾個人可以不用查了。明天就中秋了,案子也有了眉目,雙喜臨門啊!”
孫英武看著那本裝在物證袋子裡的《聊齋志異》,也覺得終於見到了破案的曙光。
第二天一早,穆松林一上班,就被告知案件有了重大突破,悔的捶胸頓足的。
“怎麼趁我不在,你們就突破了呢!”
孫英武從後面拍著他的肩膀,“遺憾啊?沒事,今天咱們還有個重要的任務,去查這本《聊齋志異》的來源,你人緣廣認識人多,這事就以為你為主了。辛苦你了。”
穆松林接過那本書,對著光看了看,“這玩意能逃過那十年,也不容易啊!我去就我去,他們這個圈子不大,查起來不難。”
孫英武則帶著陳果寧去找那個和劉志搶過攤位的算命先生。
算命的一聽他們懷疑劉志是自己毒死的,一臉鬱悶的說:“老夫就算到近日有牢獄之災,果然還是沒躲過。不過,我真的沒殺劉志。我們的事都解決好了,一人一半,大家都知道。”
孫英武又問了周圍的擺攤的人,大家都說他們兩個早就和好了。
算命先生也排除了,又要等化驗結果,大家也沒啥事幹。除了在外面跑著查舊書的穆松林,其他人都早早回家過節了。
陳果寧騎著腳踏車回家,就看陳大壯正在廚房裡忙活著。
正在幫著燒火的伯秀兒看她回來了,笑著說:“今天回來這麼早?”
陳果寧笑著說:“不是我爸說的嗎?嫌我前天回來太晚了,說什麼公安局沒我倒不了呢。我這早回來也不行?”
陳大壯把手裡的丸子一個一個的往鍋裡擠著,“小心眼,還記仇。今天嚐嚐這個丸子,我新學的。中午繼業來了,送了好些東西。晚上給你做個海參湯。”
晚上吃完飯,他們一家人正坐在炕上看電視呢。
陳果寧拿起兩個核桃,用手裡的五仁月餅啪就敲碎了。
“要麼說我們單位發的東西實惠呢。這月餅不光能吃,還能用。”
伯秀兒推了她一把,“你這孩子。不吃別糟踐了,留著給你爸早上吃。”
陳大壯趕緊把月餅接過來,“哎,還是你媽瞭解我,我就愛吃這個。小時候,哪有這些月餅吃啊。”
剛說這裡,他就聽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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