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覺得有點草率,“咱們也不能憑直覺抓人啊。”
陳果寧心裡早就有主意了,“這不是有證人嗎?這個付雅歌今天用不用看晚自習?如果她要看晚自習,那咱們把李曼叫上,認認不就完了。”
孫英武哦了一聲,“那要是不看晚自習呢?”
“那就找個藉口去他家把她叫出來唄。這有什麼。”
陳果寧這人最大的好處就臉皮厚不內耗,想了就去幹。
孫英武點點頭,“嘿嘿,主意是不錯。就是別讓大林子聽去了。不然他準得搶著去人家家裡叫人。”
說起這事,陳果寧突然來了精神。
“孫隊,你不管管他啊!有家有口的,老惦記人家媳婦算怎麼回事啊。”
“哎呀,他是有賊心沒賊膽。再說,人家是官太太,能看上他一個小刑警嗎?那我管天管地的,還能管人家心裡怎麼想的。”
作為一個男人,孫英武其實挺理解穆松林的小心思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想也不犯法。
吃完飯,孫英武給二中自己的熟人打了個電話,確定了付雅歌今天還確實要看晚自習。
“他們晚自習八點五十下課。咱們八點半去把李曼拉上就行。我這就給春江飯店打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李曼一聽要去認人,開始還有點猶豫,最後還是答應了。
晚上八點五十,二中放學了。
烏央烏央的中學生們從學校裡就跟蝗蟲一樣蹦蹦跳跳的出來了。
等學生走完了,躲在樹下面的孫英武三人終於看到了付雅歌推著腳踏車出來了。
“是她嗎?”
陳果寧低聲問李曼。
“不好說啊。當時我是真的沒看清。不過身材倒是像,都挺瘦的。”
李曼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始終拿不準。
陳果寧一咬牙,“要不冒個險?”
孫英武問:“把她直接銬上帶走啊?”
“那倒不是。我帶著李曼裝作路過跟她打招呼。如果她就是那個女人,以當時的情況來說,就算她認不出李曼的模樣,我覺得她也記得李曼的聲音。畢竟是殺人,她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陳果寧說完,李曼拉住她的手,“不會有危險嗎?”
“呃,有是有點。這樣,一會過去的時候你拿手帕當著下半張臉,裝作咳嗽的樣子。這樣她就認不出你的臉了。”
陳果寧在自己的包裡翻了半天,找出一條沒用過的手帕。
她把手帕遞給李曼,又和她換了外套。
“這就萬無一失了。就算她想報復你,也不好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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