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裡,陳果寧和穆松林先向孫英武彙報了一下找付雅歌取證的情況。
孫英武聽穆松林說了付雅歌家中被盜的事情,氣的直跺腳。
“哎呀,好不容易有點指望,這回又瞎了。這被偷了可上哪兒找人去?永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這幾年那小偷遍地都是。再說要真是本地小偷也就算了,萬一是流竄作案,這案子不是完了嗎?”
陳果寧舉著手裡的物證袋說:“孫隊,彆著急。我先去找於科長,回來再跟你說。”
說完也不管孫英武在背後喊她,一溜煙的就跑了。
於洪昌這時正在辦公室裡和褚愛民給花倒盆呢。
陳果寧進門看他們在忙,也蹲旁邊看了一會。
“褚法醫,你這又弄了個新花盆?怎麼看著眼熟啊?”
褚愛民指著於洪昌說:“你們家於科長,不是養啥死啥嘛。前一陣他找人買了盆矮月季,滿枝子的花開的倒是挺好看的。當時我就說他養不活養不活,月季在地裡種好活,盆裡種可難了。他不聽啊。果然養死了,這不正好把盆給我了。”
陳果寧看著那個漂亮的大花盆,“按理說於科長免費給你個盆,我不該多嘴。主要是我記得他這花盆養死了不止那棵月季了吧?這擱植物界,算不算是凶宅啊?”
褚愛民一聽,竟然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有道理!”
於洪昌直起腰罵道:“有個屁道理!白拿的還挑三揀四,你到底要不要?”
“要要要。我是幹法醫的,怕什麼凶宅啊。有鬼也是他們怕我!”
褚愛民把花盆倒完,麻溜的抱著那盆花就要走。
於洪昌看著地上的土和那個舊花盆。
“你倒是把你的盆帶走啊!”
“一會我來收拾。小陳這不找你有事嘛。”
說著已經出了門。
“你找我啥事?”
於洪昌拿笤帚開始收拾地面。
陳果寧把物證袋遞給他,“於科長,我想讓你幫我看看,這個鎖到底被撬開沒有?”
於洪昌把手裡的笤帚遞給陳果寧,接過物證袋走到一邊看去了。
等陳果寧把地收拾完了,於洪昌那邊也有結果了。
“這還真是個笨賊,這鎖裡外都被捅成這樣了。”
陳果寧湊過來問:“那到底捅開還是沒捅開啊?”
於洪昌把手裡的工具放下,“弄成這樣亂糟糟不好確定。不過以我的經驗,你拿來的鎖可是上等的好鎖,就這小偷的技術,是很難捅開的。而且,那小偷跟鎖死磕成這樣,也不符合常理。”
“不符合什麼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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