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維恩堅決否認,“當然不是!你說的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為什麼不可能!”
孫英武步步緊逼。
孔維恩也毫不畏懼。
“因為我上班的時候,玲玲到門口送我了。當時天還不算晚,旁邊的鄰居正在澆菜園,她看到了啊!我走了以後又沒有回來過,就算有人害玲玲,也不可能是我!”
他為自己提供了一個明確的證人。
孫英武一聽,如果他走的時候宋修玲好好的,那自己的推測確實不能成立。
他氣的罵道:“嘿,你剛剛怎麼不說,害我廢了半天腦細胞。”
孔維恩不服氣,“你們當時問我去上班的過程,我也沒想到你們要問這麼細啊。”
陳果寧安慰孫英武,“隊長,我覺得你的思路很對,辦案就是要把所有的可能都排除。至於孔維恩的辯解,一會去問問證人就知道了。孔維恩,你說的那個鄰居叫什麼?”
孔維恩想了想,“好像是叫孫慶雲吧,她是我們孔大叔孔振國的老婆。我平時都叫她孫大娘。”
陳果寧把這個情況記下來,“那咱們說回當晚的事情。當時是誰去給你報的信?”
孔維恩看著窗外平復了一下情緒,“是我們村的孔維堅,他是我堂哥。”
“他到你們車間的時候是幾點?”
“我沒看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多吧。”
“你沒看手錶?”
“沒有,我就沒有手錶。我們是篩選車間,塵土飛揚的太髒了,大家就算有表也捨不得戴。平時上下班都有鈴。”
“昨天晚上你從上班就一直在廠裡沒離開?”
“你還是懷疑我?”
“正常調查而已。”
“我沒有離開過。我們那是流水線作業,平時廁所都要跑著去。我要是離開那麼久,同志們馬上就知道了。所以,你們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真的不是我。”
“從你家到廠裡,騎車需要多長時間?”
“三十分鐘是要的。晚上看不清,所以時間會更長一點。我都說了,不是我不是我!就算玲玲要離婚,也還是在為我著想。她對我好,我怎麼會殺她呢!我還要跟她好好過一輩子呢!”
孔維恩說著聲音又哽咽了起來。
陳果寧敲了敲桌子,“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既然你沒有作案時間,又有證人,那咱們就換個方向調查。宋修玲平時為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仇人?”
孔維恩忍著淚水,努力的回憶起來。
“玲玲在外面打工,性子鍛鍊的挺強硬的。平時在家裡都是說一不二的。我是什麼都聽她的。但是跟外人相處有時候就容易吵吵。但都是小事,不至於殺人。你要真說有仇的,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孫英武急忙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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