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突然嘲諷的笑了,“這可真是辛苦她一個,幸福全家人啊。”
說完,她上前敲開了最東頭那戶人家的院門。
“誰啊!”
宋武廣嘴裡叼著一根香菸出來開了門。
“小陳公安啊!案子有結果了?快請進!”
遲永超和陳果寧進了院子,發現就連院子都用水泥做了硬化,看著乾淨又實用。
奢侈,太奢侈了!
果然不是自己掙的錢花起來就是痛快。
遲永超心裡暗暗吐槽。
兩人跟著宋武廣進了家。坐在他們家的炕頭上,陳果寧指著院牆西邊的房子問:“那邊就是您家兩個兒子結婚的房子啊?”
宮本曉給他們兩個倒了水,“是。我們家修賢和修文一人四間,還各帶了南平房兩間呢。這不偏不倚,省得兒媳婦打架。別的不說,就我們家這房子,在這全鎮都是頭一份的!窗戶我們都沒用普通木頭的,都是用的最好的木料。”
陳果寧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看她炫耀房子,那心裡的話忍不住的就往上直冒。
“您這兒子一碗水端平了,那宋修玲結婚,您給的陪嫁肯定也不少吧?再說,姐姐給弟弟結婚蓋了這麼好的房子,扶持了弟弟的美好生活,那兄友弟恭,該有來有往。輪到姐姐結婚,一個弟弟至少不得給五百上禮嗎?遲子,你說是不是。”
遲永超一看就知道陳果寧這是生氣了,立刻在一旁默契的說:“那肯定是。不然那不是白眼狼嗎?”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成功的把氣氛給整沉默了。
過了一會,宋武廣才尷尬的開口說:“那我們是說要給的。但是我家玲玲懂事,說弟弟們剛結婚,那錢留著他們自己過日子。又說我們操持兩個弟弟結婚不容易,也沒要我們的陪嫁。再說她自己手裡也有錢。”
陳果寧哦了一聲,故意抬高了聲音。
“人家不要啊。那確實不應該給,誰讓她不要的。”
說完她喝了一口水壓下了心裡的邪火,沒再繼續問這個問題。
“大叔、大媽,既然說到她自己手裡有錢。那宋修玲在深市打工的這麼多年,自己手裡大概有多少錢,你們有數嗎?”
說起這事宮本曉還有點憤憤的意思。
“她兩個弟弟結婚後,玲玲也不知道被誰挑撥的,就說也總得為自己打算打算。後來的錢就沒往家裡交。她手裡到底有多少,誰也不知道。連我這個當媽的問她都不說。哎,對了,這錢是不是有我們的一份。將來找回來,可不能都便宜了那個孔維恩!”
陳果寧把手裡的本子放下,“先別管錢該給誰。現在問題有多少也都被兇手拿走了。所以你們一定要配合我們,儘快找到兇手。到時候拿到賠償指定有你們的。”
宮本曉兩口子一個勁的點頭,“一定一定。你說怎麼配合?”
遲永超看陳果寧兩句話就把宋修玲父母哄的服服帖帖的,心裡很是佩服。
陳果寧把本子又放回腿上,“咱們這邊的親戚朋友是不是都知道宋修玲從南方回來,手裡有一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