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捂著臉說,“我算是知道了,你這雖然有進步,但是奈何起步太低,現在還在坑裡呢。還好小菊比你有腦子啊,不然她們姐妹兩個還真是讓那個傳閒話的給算計了。”
遲永超啊了一聲,沒聽懂。
鄭小菊看他傻乎乎的,實在忍不住解釋起來。
“我要是把她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兩個互相一咬,那不就坐實了我在深市就是幹那個的嗎!如今只要我死不認賬,她們就只能說說。我好好幹幾年,大不了掙錢去了市裡。到時候這事就永遠都是謠言,誰也拿我沒辦法。這你都不懂。”
遲永超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那這個傳閒話的人很惡毒啊。你心裡對這個人有沒有數?”
鄭小菊搖頭,“這我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誰閒著沒事針對我們兩個幹嘛啊。”
陳果寧說:“肯定是一個跟你們認識甚至是熟悉的人。你好好想想,回來以後有沒有得罪過人?”
鄭小菊歪著頭想了一陣,“好像還真有!今年六月份的時候,我大舅家的哥找我借錢。我當時沒借。”
遲永超問:“他借錢幹什麼?”
“說騎摩托車撞了人,要賠錢。”
“救急不救窮,這是正經事。你為什麼不借?”
“你聽他的。他那個人,從小就那樣,仗著我姥姥姥爺向著他這個長孫,你但凡有點好東西讓他看到,指定拐彎抹角的要。這準是惦記著我手裡的錢呢。我那都是辛苦錢,怎麼可能給他。”
鄭小菊對自己這個哥哥很是不屑。
陳果寧在一旁越聽越覺得這事哪裡有點耳熟。
她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找到了宋武廣的記錄。
“我舅子的兒子要買摩托車。”
陳果寧在摩托車三個字上畫了一條橫線,看來雖然沒有宋修玲借錢給他們。人家這摩托車也沒耽誤買啊。
“你幾個舅?”
鄭小菊伸出一根手指,“就一個啊。要不然我姥能那麼慣著他宮照恆~啊。”
讓鄭小菊把宮照恆這個三個字寫在紙上以後,陳果寧問:“那這個宮照恆現在在哪上班?”
“他不上班,在家種地呢。你說他們家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在家種地買什麼摩托車啊!有那錢乾點啥不好。”
鄭小菊估計是從小到大沒少受這個哥哥的氣,說起這個人沒一個好詞。
看親戚這邊說的差不多了,陳果寧又把本子重新翻開了一頁。
“那咱們說說除了親戚以外的人吧。你和宋修玲之前是一個戰壕的戰友,無論後面怎麼翻臉,她的事情肯定你是最瞭解的。她有沒有結仇,或者身邊有什麼特別缺錢的朋友?”
鄭小菊搖搖頭,“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結婚了,天天在家備孕準備生孩子呢。現在想想也是可憐,連續兩個都沒保住。當初我就說不能去那小診所做流產,她為了省錢非不聽!哎,聽你這意思,我姐家的東西丟了?難道是有人盯上她的錢了??”
陳果寧想了想,沒準這個鄭小菊可以幫著打聽下線索。
“這個可能性很大。她的金鐲子和家裡的錢都丟了。你肯定認識她的鐲子吧?那你最近留意一下,看看你們共同認識的人裡,誰手裡突然多了金鐲子。你姐宋修玲是被人綁住手腳堵住嘴,放火硬生生給燒死的。姐妹一場,你也把幫幫她。”
鄭小菊點點頭,“好。沒想到,還是那東西惹了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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