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臉色慘白的孔維恩,雖然突逢鉅變腦子反應慢,終於反應過來了。
“孫隊長,這個人不會就是那個人吧?”
孫英武朝他微微點了點頭,就看孔維恩彷彿是捱了一棒子一般,整個人都崩潰了。
看孔維恩像是支援不住了,孫英武趕緊擺手讓他回西屋躺著了。
吃完飯,呂玉紅在堂屋收拾刷鍋刷碗,孫英武拉著孔維堅問話。
“你當時是幾點去叫的孔維恩?”
孔維堅指著自己家的座鐘,“我記得是打了十一點的鈴沒多久,我就聽到外面鬧鬨鬨的。我起來一看,村裡東北角的天都照紅了,當時我心裡就覺得不好。跑過去一看果然是維恩家裡出事了。我先是跟著他們滅火,後來他們鄰居孫大娘就說維恩今天上夜班,讓我趕緊去找他。等我著急忙慌的騎車到他們廠裡,好像是十一點四十左右。”
他說的時間線和周圍其他人說的基本能吻合起來,關於孔維恩的不在場證明最後一塊拼圖也拼上了。
坐在炕頭上感受著中午熱乎乎的太陽,孫英武又朝著劫財殺人的方向問了起來。
孔維堅也是否認自家親戚中會有這種人。
“孫隊長,你說親戚們平時說點酸話啥的那肯定有。這回可是殺人放火啊,我們家這些可都是老實人,誰也沒那個膽子啊。小宋平時也經常出個門逛個街,你真想要錢,趁她不在家怎麼著不能拿。晚上去,不就是奔著殺人嗎!”
孫英武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難道這個案子,謀錢只是其次。
兇手主要是謀人?
中午休息了一會,他又塞了一包煙給從孔維堅。
從人家家裡出來,孫英武和穆松林又去了孔志偉家裡。
農村收完莊稼就沒啥正事了。孔志偉正在家裡睡午覺呢。
聽自己老婆說公安的人來了,他趕緊從炕上爬了起來。
“吆,孫隊長啊。快請進。”
孫英武進屋朝他拱了拱手,“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孔書記休息了。”
孔志偉假裝生氣的說:“你再這樣我可攆人了啊。快上炕,今天來是要問啥?”
孫英武擺手,“就不上炕了。我們來是想問問,村裡有沒有宋修玲之前按過的手印。”
孔志偉看著他,“手印?要這個幹嘛?人不是被你們拉走了嗎?”
穆松林站在一旁說:“他們家財物有丟失,需要她的指紋做比對。人這不是燒那樣了,也沒取。”
孔志偉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看我這人,睡糊塗了。我想想,應該是有的。他們家是小宋當家,平時交公糧,過年領分的東西,都是她去簽字。我記得是蓋過幾回手印的。走,咱們去村委找找看。”
說著話,孔志偉下炕把鞋穿上,領著他們就去了村委會。
他從兜裡掏出鑰匙,把屋裡的檔案櫃給打開了,從裡面抱出了一大堆各種賬本。
“我們村別看村子不大,事情還還真不少呢。這一年到頭,光忙活著這些了。我看看,這是去年交公糧的本。這個是領計生用品的。這個,哦,這個是上回分菜地的本。”
穆松林看著那一大堆本子,問孫英武說:“隊長,還需要每個都看嗎?找一個兩個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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