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
陳果寧問那兩個保安。
“我們這晚上正巡邏呢,就看這人鬼鬼祟祟的。咱們這是什麼地方,住的都是領導幹部。我們問他找誰,他也不說還想跟我們動手。結果被抓了,又說是這家的孫女婿,這不我們就把人帶來了。”
“狗屁孫女婿!”
曲新成一聽這話,氣得又要上去打人。
石偉宏操著帶著方言的普通話說:“我是不是,你說了不算!你們這是暴力干涉婚姻自由!我要見小純,我不相信她會跟我分手!”
“分手?!”
屋裡的人都愣了,這從何說起啊?白天不是還鬧著以死明志嗎?怎麼就分手了呢?
石偉宏看所有人的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你們,幹嘛都這麼看著我。”
陳果寧搶在曲新成說話前朝所有人揮了揮手,“都閉嘴!從現在開始,不許交談!”
然後朝鄭志華使了個眼色,“把他拖小書房裡。”
鄭志華和陳斌二話不說,上來就一起把石偉宏拖到了小書房。
陳果寧看小書房的門關上了,對於洪昌和褚愛民說:“麻煩你們在這幫我們看會人。反正小謝沒回來,你們也沒法走。兩位保安大哥,你們先回去,有事我會去找你們。”
把人打發走以後,曲新成剛要問她什麼意思,陳果寧已經轉身去了小書房。
她把身後的門關上,“石偉宏,小純跟你分手,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石偉宏今天過得十分跌宕起伏。
原本昨天他跟曲馨純說好了,今天就要執行自殺逼婚的計劃。
他從下午開始,就跟長在單位的宿舍的電話旁邊一樣。只要電話一響,他都是第一時間去接。可把宿舍管理員煩得夠嗆。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七點多,曲馨純的電話終於打來了。
“喂。小純,計劃實施的怎麼樣?”
曲馨純在電話那頭情緒似乎有點低落,“偉宏,我要是跟你走了,你真的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石偉宏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不過表忠心的話那是駕輕就熟、信手拈來。
“當然了,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不相信我?我這輩子心裡只有你!是不是今天的事情不順利?沒事,下次找機會。”
“不是,我還沒開始實施計劃呢。我就是心裡有些慌。偉宏,我跟你走了,扔下了父母、哥姐、朋友,還有一份那麼好的工作。以後,你真的會對我好嗎?”
“怎麼了啊這是,我當然對你好了。我都可以把命給你。”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能不能為我付出點。比如,我做飯你洗衣服?你知道,我不喜歡洗衣服的,洗衣膏太傷手了。拖地我也不喜歡,彎著腰太累了。這些重活能不能都你幹。”
“呵,都我幹了你幹什麼啊。再說,哪有大男人在家洗衣服的,說出去讓人笑話。那都是娘們乾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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