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洪昌繞著中心現場慢慢往裡找,“這麥地的土比較鬆軟,對足跡保留倒是個好事。死者成俯臥位,兩條胳膊被一條麻繩捆綁在身後。中心現場這裡除了小吳的進出的足跡外,還有一組比較深足跡。那這個四十二碼的足跡一直往南邊延伸,應該是兇手逃跑時留下的。兇手之前應該是揹著死者到這裡的,把屍體扔下後足跡明顯淺了不少。”
褚愛民手搭涼棚看著屍體,“老於,死的是男的女的?”
於洪昌把塑膠布掀開仔細觀察了一下,“雖然死者體格子挺健壯的,但從身高和露出來的手部、頸部皮膚來看,能看出這是一名四五十歲的女性。我先拍照固定證據。”
於洪昌把足跡和屍體的情況拍完了,朝孫英武他們一揮手:“行了,這邊地上沒什麼了。你們過來吧,躲著點這個腳印就行。”
孫英武他們趕緊湊了過去。經過一晚上的陪伴,他這會總算是和這位可憐的被害人正式見了面。
褚愛民把她身上的塑膠布徹底開啟,指著死者手上的繩結說:“老於,這個拍了嗎?”
於洪昌沒好氣的說:“拍了拍了。我瞎啊,這麼重要的東西能不拍。”
褚愛民嘀咕著說:“我這不是怕你忘了嗎。”
他從勘察箱裡找到一把剪刀,從繩結兩端十來公分的位置下剪子,把繩子給剪斷了。
“這個繩結的打法還是挺常見的,估計沒啥比對價值。大林子,咱們兩個一起把她翻過來。”
陳果寧指著那塊塑膠布說:“這麼大一塊也不少錢呢。兇手也是下了血本了。”
“哎呀!”
幫著翻屍體的穆松林突然喊了一聲,手裡的屍體差點都扔出去了。
褚愛民被他嚇得心裡突突直跳。
“幹嘛呀大驚小怪的,嚇我一跳。”
穆松林忍著噁心把屍體放好,這才指著死者的臉說:“這不是太嚇人了嗎!”
一旁的陳果寧猛地看到死者的臉也被嚇了一跳。
死者如今是仰面躺在那裡,額頭上有一個血窟窿,這倒還沒什麼。
可怕的是她的兩個臉頰上各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從嘴角一直開到耳根。
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乍一看確實能把人嚇夠嗆。
不過這回倒是能清楚地看到,死者確實是一名女性。
褚愛民說:“小謝啥時候回來上班啊,人家就從來不大驚小怪啊。這死人你們還是見得少,臉上劃兩道有什麼的。”
孫英武忍著難受看了一眼死者,又看了看那塊塑膠布。
“怪不得要用塑膠布包著,不然這扛著那血全沾自己身上了。”
陳果寧覺得塑膠布很重要。
“這上面估計有很多指紋呢,到時候找到嫌疑人一對比案子不就破了嘛。”
於洪昌湊過來看了看塑膠布上重疊的血指印,“估計夠嗆,這指印一看就是戴著手套留下的。而且這塑膠布是舊的,顏色都變黃了。也沒法透過銷售渠道找到兇手。”
“那還是得靠我們啊。我來看看屍體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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