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有點煩人。那除了這個還說什麼了?她一直都是這種說話難聽的人,怎麼這次怕到要出去躲了?”
薛二濤嘆了口氣,“我那個大侄子和侄媳婦結婚五年都沒孩子,這突然有了兒子本來大家覺得是高興的事情。但是劉翠這麼一鬧,村裡就傳,唉!”
孫英武正豎著耳朵聽呢,發現他不說了。
“傳啥啊?”
“傳我大侄子不能生,軍軍是他們出去借的種。還把那個借種的人是誰都說出來了。那人確實,確實是個大雙眼皮。”
薛二濤說著都老臉通紅。
“結果我侄媳婦受不了閒話,一氣之下喝了藥。我侄子前天把他媳婦醫院接回來,緊接著就來找劉翠算賬。她這才跑了的。”
孫英武氣得直拍桌子,“人家好好一個哺乳期婦女,讓你老婆逼得喝藥了,你們就該給醫藥費啊。不說別的,孩子都沒奶喝了,多可憐!”
薛二濤十分無奈說:“也不光是醫藥,我侄子還讓她在村裡公開道歉。但是我老婆說她尋死就是心虛,死活不肯鬆口。我侄子把菜刀都拿出來了,她也不肯道歉,就說自己沒錯。”
穆松林看了一眼陳果寧,“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對這方面挺有研究的。那兩個單眼皮到底能不能生出雙眼皮啊”
陳果寧說:“你還別說,我之前真的跟小謝研究過這事。他還幫我找了很多國外的資料。這兩個單眼皮生出雙眼皮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很多人看起來是單眼皮,其實是腫眼泡的內雙,有雙眼皮但是看不出來而已。再說,軍軍到底是誰的孩子,人家孩他媽還不清楚嘛。就算不是,也輪不到她一個做嬸子的指手畫腳。對了,孩他媽喝的什麼農藥?”
“百草枯。好像人已經沒事了,我看從醫院回來能說能動的。”
薛二濤說完就看陳果寧的臉色猛地變了。
孫英武趕緊問:“你咋了這是?不是沒事了嗎”
陳果寧臉上露出悲傷的神情,“你們不知道,百草枯這種藥,喝下去就沒有回頭路了。他侄媳婦現在看著沒事,其實那肺已經開始慢慢的纖維化了。她出院不是好了,是根本就沒法救了。怎麼氣性這麼大呢,受了委屈去找劉翠出氣啊,幹嘛嚯嚯自己!這可怎麼辦,最後只能是慢慢被憋死啊!”
薛二濤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驚惶起來。
“這麼,這麼嚴重!那一定會死嗎?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讓她去了。”
孫英武想想那個可憐的女人,還有她剛過百天孩子,不禁一陣心酸。
“你說說你老婆,什麼東西!除了這個,她生活中還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薛二濤顯然被侄媳婦沒救了這訊息給打擊到了。聽到孫英武問自己,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我老婆,她那人嘴不好。得罪的人可多了。”
陳果寧把本子掏出來,“你也別在這避重就輕了,就她乾的這事,純就是心不好!都是村裡人,她難道不知道名聲對一個婦女的重要性!行了,除了你侄媳婦這事,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劉翠曾經得罪過的人都跟我說一遍。我告訴你,我們是在刑事調查,不是在村頭跟你扯閒篇。你必須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實告訴我們。”
薛二濤被她訓了一頓,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吧,這從哪說起呢。”
在隨後的一個小時時間裡,一中隊的眾人過得十分充實。就連記錄,都是陳果寧、遲永超和穆松林三個人接力做完的。
“那反正我知道的,暫時就是這些了。”
孫英武聽完直愣愣地看著他,“暫時就這些了?這還是你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