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大哥在外面打牌回來說:“娜啊,你又去找那個劉翠的麻煩了?我剛看她騎著腳踏車帶著包往外走,說是要回家。”
劉美娜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她跑了?跑了多久了?”
他大哥說:“至少有個二十來分鐘了吧。我們當時剛開了一把新的,一把打完也得十來分鐘。”
劉美娜二話不說就起身穿衣服,然後騎上腳踏車就追了出去。
她一路緊趕慢趕的,總算在北夼村的附近攆上了劉翠。
“劉翠,你站住!你還敢跑!”
這個時候農村的村道本來就坑坑窪窪的還沒有路燈。
劉翠聽到劉美娜的聲音又驚慌,一下子摔倒在了路邊。
劉美娜也從腳踏車上跳下來,揪著劉翠的頭髮就開始要打她。
誰知道劉翠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摔疼的緣故,戰鬥力十分驚人。不僅和劉美娜打了個平手,還把她的手給咬傷了。
“當時我的手太疼了,又怕她有什麼傳染病,就急急忙忙的回來消毒了。至於劉翠後來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孫英武一臉的不相信,“就這麼完了?”
“那我還能怎麼樣,難道真的殺了她?我還不至於為了那麼個賤貨搭上自己一輩子!”
劉美娜雖然是這麼說,卻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陳果寧低頭看了看她放在炕前的皮鞋。
“你穿多大碼的鞋?”
劉美娜說:“三十八碼。怎麼了?”
陳果寧下炕把所有的鞋拿起來看了一遍,確定都和現場留下的鞋底花紋和尺碼不一致。
“你最近不要離開永成,我們有需要還會去找你的。你把你的地址留一下。”
從劉美娜家裡出來,孫英武和陳果寧又在村裡問了一圈,確實有幾個村民說看到了劉翠和劉美娜先後騎著腳踏車出了村。
孫英武回到車上,對陳果寧頗為感慨地說:“這女人的恨真是長久。二十多年了,一見面還能打起來。”
陳果寧轉頭看著他,“孫隊,也不能這麼說,那可是她的一生。十幾歲嫁給一箇中年人,對方的孩子都要跟她一般大了。這些年的心酸肯定是說不完的。咱們不說她了,我現在想的問題是,劉美娜回來是突發事件,劉翠回來也是突發事件。劉翠遇到劉美娜這事更是突發事件。那兇手是如何精準的在路上把突然回家的劉翠給堵住的呢?”
孫英武被她連續的突發事件給搞的頭暈,“哎呀呀,說人話。”
陳果寧說:“就是說兇手如何掌握了劉翠要連夜回家這事的呢?我覺得這事搞明白,這案子就破了。”
孫英武哦了一聲,“其實有個問題,有沒有可能真的是薛二濤殺的人呢?你算算,劉翠六點多從劉家莊走了,一般七點半也到家了吧。可是褚法醫說她是十點以後才死的。那中間這是三個鐘頭她在哪?你說會不會是她其實回到家了,然後和薛二濤發生矛盾,老薛實在受不了殺了她。”
陳果寧指著前面的村落:“既然劉美娜是在北夼村見到劉翠的,那咱們就從那裡開始問吧。”
孫英武把車發動起來,“行。你說去哪就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