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又坐著公交車到了電視家廠。
可能是今天出門早的原因,兩個人在廠門口並沒有遇到陳彥君的老婆來鬧事。
按照規定登記了資訊,穆松林和遲永超輕車熟路的就又找到了盧茂成。
“盧科長,這次來,是想跟您核實一點事情。”
盧茂成早上剛上班,一看這兩位又來了,忍不住問:“這,於澤跟我們就真的只是業務往來啊。你們到底要調查啥啊?”
心裡有了方向,穆松林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他坐在盧茂成對面的椅子上,眼神里帶著一絲攻擊性。
“盧科長,之前一直和於澤對接業務的陳彥君同志,去哪了?”
盧茂成也是個人精,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這是已經知道了。便也不再隱瞞了。
“他因為吃回扣,被我們廠的紀檢查了。八月底因為沒臉見人離家出走了。”
遲永超在本子上記著,心想這說的倒是和劉銘芳的一致。
“盧科長,這個陳彥君既然有拿回扣的事,那這給回扣的人裡有沒有於澤呢?”
這個問題盧茂成可是不好回答。
“這個,我們廠裡目前還沒有結論,我確實是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穆松林一臉的不信。
關於這個問題盧茂成卻十分的堅持,“確實不知道。拿回扣這種事誰會到處告訴別人啊,更何況我還是他的領導。你們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帶你們去紀檢那邊問問。”
遲永超問穆松林,“要去問問嘛?”
穆松林點頭,“來都來了,走一趟吧。”
盧茂成一看可算是能把兩個麻煩甩出去了,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等會。”
穆松林在他身後喊住了他,“盧科長,你這有陳彥君的照片嗎?證件照、生活照都行,我們辦案要用。”
盧茂成不知道遠在永成的於澤的死和陳彥君能有什麼關係,但還是回頭在身後的玻璃櫃裡拿出了一本相簿。
“我們廠啊經常組織各種活動。今年五一的趣味運動會,小陳拿了投籃的冠軍,我記得當時是拍了一張照片的。哦,在這呢。你們看行不行?”
他說著從相簿裡抽出了一張單人照。
照片上,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穿運動服的男人手裡舉著一個獎狀,看起來十分興奮的樣子。
穆松林把照片接過來看了一眼,“可以。基本特徵都挺清楚的。那咱們走吧。”
他把照片收起來,示意盧茂成頭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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