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認認真真的給他做了筆錄,簽完字以後讓他走了。
“這案子,就這麼結案?”
“結案!必須結案!”
下午三點多一下火車連家都不回就跑到局裡的穆松林,在聽陳果寧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情緒十分的激動。
遲永超按著他,“冷靜點,這結不結案咱們說了不算。”
陳果寧把他們去省城調取的證據都整理了一遍,“就目前的證據來看,結案問題不大。雖然陳彥君沒找到本人,但是間接證據的證據鏈也挺完整的。孫隊,你看呢?”
孫英武接過卷宗自己又看了一遍。
“行,我同意。我這就去找黃局長彙報一下。”
他走了以後,遲永超和陳果寧在一邊嘀咕。
“你說這事怪不怪。那個鍾毓婉也太老實了吧。那信在家裡放了三個月,她愣是沒看到。要是我,那日記不看都睡不著覺。”
陳果寧笑著說:“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喜歡偷看人家的日記。不過,這鐘毓婉也確實是沉得住氣。”
穆松林湊過來說:“這有什麼奇怪的,近鄉情怯唄。丈夫的東西,她不敢看,怕勾起傷心事。”
遲永超看著他,“你,這麼瞭解她?”
穆松林沒搭理他,“不跟你胡扯了。這硬座確實累,我回家再睡會。”
陳果寧和遲永超在窗戶上看著他拎著行李出了局裡的大門。
陳果寧問:“你說他,回哪個家?”
遲永超抓了抓自己已經出油的頭髮,“自己家吧,還能去鍾毓婉家啊。出差四五天回來不著家,那豈不是真的是要離了嗎?”
陳果寧搖頭,“這哥們剛走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期待,整個人都閃閃發光。我賭他一定是去了鍾毓婉家。”
“啊!這個狗東西!本來就心懷不軌,如今於澤又是死的這麼不光彩,他和鍾毓婉交往豈不是再沒障礙了!合著咱們辛苦半天,便宜他了!算了,我也回宿舍睡覺去!”
遲永超罵了一陣,氣呼呼的回宿舍了。
剩下陳果寧一個人,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寫結案報告。
誰知道就在他們以為穆松林這個婚是離定了的時候,他卻被鍾毓婉從家裡趕了出來,每天跟遲永超一起住在了宿舍裡。
“咋了?是不是隊長教訓過了鄒磊,他不去騷擾鍾毓婉了,人家用不著你了?這女人還真是無情無義啊。”
“滾!小鐘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她說想冷靜一下。”
遲永超哼了一聲,“我看你才是真的需要冷靜一下!”
就這麼過了一陣,轉眼到了十二月份。永成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場雪。
他們一中隊,也迎來了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挑戰。
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五日,鍾毓婉兒子的幼兒園老師發現他沒有上學,害怕是生爐子煤氣中毒了,便來家裡檢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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