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一看人家已經進入工作狀態了,趕緊背上自己的挎包跟著他就出了門。
“鄭隊,褚法醫說屍檢什麼時候能出?”
鄭志華開啟車門,“估計得一陣吧。剛立案,屍體才從醫院拉過來。再說毒物檢測也得一段時間。所以咱們先去現場找找毒物線索,能省不少事。”
於洪昌抱著勘查箱在後面坐著,等車發動起來忍不住嘆氣。
“這算怎麼回事啊你說。好好地,查起自己人來了。”
陳果寧把頭靠在座椅上,“還不是他自己作的。對了,鄭隊,大林子現在在哪?”
鄭志華一打方向進了主路,“在咱們局的禁閉室關著呢。他是刑警,前前後後也抓了不少人。真要送看守所,一個是丟人,再一個就算查清楚不是他,以後估計也沒法在單位幹了。”
“他本來也不打算幹了。”
吳波嘴裡叨叨著。
於洪昌說:“這話不對,不想幹和不能幹那是兩碼事。再說,他想辭職不是為了那個碗嗎?現在那個女人死了,他念想沒了,估計不辭了。”
吳波一想也有道理。
陳果寧搓了搓自己的臉,“吳波,你跟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吧。黃局長剛光顧著發脾氣了。”
吳波點點頭,“這不是昨天上午鍾毓婉的公婆去她家發現出事以後,就把她和孩子送到了醫院。咱們醫院的大夫當時就下了死亡證明。他們家裡就問死因,大夫就說懷疑是中毒。然後鍾毓婉的公婆就把這事告訴了她的父母,人家就鬧到咱們這裡了。”
於洪昌問:“那說具體是什麼毒了嗎?”
鄭志華說:“沒有,初步懷疑是毒鼠強。”
於洪昌點點頭,“那一會到地方,咱們重點把提起飲食的樣本。”
永成縣不大,幾個人很快就到了鍾毓婉家門口,鄭志華從兜裡掏出鑰匙開了防盜門。
“她父母說一聽到有中毒的可能,就立刻把這屋鎖上了。從他們離開到現在,應該是沒人進出過。”
於洪昌沒有急著進屋,而是掏出工具對著門鎖檢查了一番。
“沒有撬鎖的痕跡。這種防盜門怪不得賣的貴,這鋼板看著就厚。”
排除了撬鎖入室投毒的可能,他這才拎著箱子進了屋,就看地上全是亂七八糟的腳印,估計是當時進門幫著救人的人留下的。
屋裡雖然收拾的很是乾淨,但是卻飄蕩著一股惡臭。
“看來死之前,兩人都嘔吐和失禁的情況。怪不得大夫懷疑是中毒呢。”
於洪昌把嘔吐物和糞便收集好,又把門窗拍好了照,這才讓吳波把窗戶開啟透氣。
“窗戶都從裡面鎖得好好的,門也沒有撬動的痕跡。如果真的有人投毒,那這個人估計是有鑰匙。”
吳波站在門口,“那有沒有可能真的是丈夫因自己而死,萬念俱灰自殺了呢?”
鄭志華戴著手套在臥室翻了一會,又起身去了次臥。
“那自殺就自殺,殺兒子幹什麼。虎毒還不食子呢。再說,你見過自殺不留遺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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