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準是孩子吃的呢?或者是讓人削好了帶回來的。”
“你不知道,我們單位去年進了點甘蔗賣,我們都拿了幾根吃,就鍾姐不要。她說吃這個對牙不好。也是,她平時壓根都不讓超超吃糖的,又怎麼可能讓他吃甘蔗呢。我反正是沒看到她買。”
這事胡倩倩說的很肯定。
這個時候的大家都是同事又是鄰居,互相之間對彼此的情況那還是很瞭解的。
陳果寧把這些全部記下來,跟胡倩倩道過謝回到了鍾毓婉家裡。
鄭志華坐在椅子上休息,看他們回來了,站起來說:“問出什麼來了嗎?”
陳果寧說:“確實是問出了點東西,這案子有點問題。”
鄭志華一聽她這話基本上就是否認了意外的可能性,心裡有點失望。
“我這邊反正是什麼都沒找到。我看咱們先回去吧。”
陳果寧走到主臥問於洪昌,“於科長,怎麼樣?”
於洪昌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遞給她一副眼鏡,然後示意她關門。
屋裡的窗簾原本就是拉上的,關上門以後,於洪昌把紫外線燈開啟。
褥子在紫外線燈下呈現出了瑩瑩的白色。
於洪昌說:“這個鍾毓婉還真是挺愛乾淨的,床單是換過的,但是現在的床單很多都是純棉布,很吸水。這不都透到了褥子上了。”
“可是他們結婚多年,有也正常吧?”
陳果寧覺得也不能太草率下結論。
於洪昌哼了一聲,把褥子掀起來說:“你看看,這可是冬天用的厚褥子。她丈夫死的時候是八月吧,鋪這個不熱她一身痱子就不錯了。”
事實擺在眼前,陳果寧也無話可說了。
“那次臥呢?”
這個於洪昌剛檢查過了,“哦,次臥沒有。估計是孩子睡次臥,你們大林子和鍾毓婉睡這邊吧。”
陳果寧看著床上的褥子,“取樣了?”
於洪昌點頭,“提取了,回去做檢驗嗎?”
陳果寧嘆了口氣,“嗯,做吧。從於澤那個案子我得到了一個啟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偷懶,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那這邊都弄完了?”
於洪昌指著屋裡說:“都弄好了。鍋碗瓢盆,屋裡的水杯,藥瓶,零食,米麵都取樣了。這毒物檢測的工作量可大了去了。一樣一樣試過去,萬一是什麼稀罕毒,十天半個月出不來結果。”
陳果寧呵呵一笑,“我估計這次能走個捷徑。走吧,回去再說。”
於洪昌說:“還真的是甘蔗啊?那你折騰啥,意外嘛。”
陳果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們回到局裡,陳果寧一頭扎進了褚愛民的法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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