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邊的陳斌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哎呀,噁心死人了!”
穆松林白了他一眼,“滾蛋!”
陳果寧說:“行了行了,趕緊往下說。”
穆松林很不情願的說:“還往下說什麼啊。說到這裡就行了!”
陳果寧一瞪眼,“不是,你當我們愛聽你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啊!這要不是為了查案你請我聽我都不聽!趕緊說,後來發生了什麼。”
陳斌也說:“你就趕緊說吧,這事我們保證不給你說出去不完了。”
穆松林氣的跺了一下腳,有心翻臉但是也知道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後來,我們兩個一起喝了點酒。”
穆松林把鍾毓婉抱住以後,感覺懷裡的人渾身僵硬,知道自己唐突了,便趕緊鬆了手。
“對不起,是我過分了。”
鍾毓婉皺著眉,“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到底還有孩子呢,鬧太僵了不好。”
“不回去。沒有感情的婚姻只是牢籠。孩子,是我對不起她,我以後會彌補的。”
穆松林說著,走到餐桌前坐下,只見桌上擺著一盤火腿,一盤花生米,一盤醬牛肉。
“正好,我今天也想喝點酒,咱們一起喝吧。”
他去廚房的櫃子裡又拿了一個酒杯,給自己的杯子和桌上鍾毓婉的杯子都倒上酒,兩個人喝了起來。
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多了。穆松林看鐘毓婉吐了一回已經有點迷糊了,把她抱起來就往主臥走。
小心的把鍾毓婉放在床上,穆松林看著她衣襟上沾上了點剛剛的嘔吐物,有些心疼。
穆松林知道鍾毓婉一個非常愛乾淨的人,如果不是太過傷心,肯定不會喝這麼多的。
她有點輕微的潔癖,這樣睡一晚,嘔吐物粘的到處都是,估計明天連被子都不想要了。
“小婉,你的睡衣在哪,我給你拿身新的。”
鍾毓婉躺在枕頭上,突然拉住了要起身找衣服的穆松林,直接吻住了他。
“然後我們就那啥了。第二天酒醒了,我覺得很尷尬。小婉也說自己喝太多了,我們的關係進展的太快讓她有點心慌。就說暫時不要見面,彼此冷靜一下,讓我先處理家裡的事情。我就回單位住了。就這麼回事,真的就是喝多了。”
說完了最難堪的部分,穆松林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陳斌可是當了爹的人,能信他的鬼話。
“拉倒吧,你少來這一套。都是男人,喝多了根本就起不來,糊弄誰呢。”
穆松林紅著臉懟了他一肘子,“閉嘴!”
陳果寧用筆點了點桌子,“幹嘛呢!嚴肅點。穆松林,我問你,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之後你們還約會了幾次?”
穆松林扒拉手指頭算著,“十一月的二十多號吧。具體我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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