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波繼續說了下去。
鄭志華對鍾毓婉想要離婚的事倒不是很震驚。畢竟如果是這樣,那於澤死後她很快和穆松林勾搭,哦,走到了一起就讓人好接受一點了。
“大媽,我聽說他們感情很好啊。這事同事們都沒看出來呢。她為什麼要離婚?”
孫國蘭說:“這種家事哪能到處說,更何況她也沒什麼正經的離婚理由。就是說於澤管她管的太嚴,感覺受拘束。你聽聽,女婿沒在外面找人,不打她不罵她,錢都給她,供的跟千金大小姐一樣,她這不就是沒事找事嗎。”
鄭志華看著他們家裡掛著的全家福,鍾家人都長得不錯。鍾毓婉的母親看得出年輕時是個美人,而鍾大海、鍾毓磬也都是劍眉星目的帥哥。
而站在鍾毓婉身邊的於澤,個頭不過一米七五,五官平淡,和他身邊的鐘毓婉看著確實不大般配。
“那他們結婚前,鍾毓婉就沒發現這問題?我說句難聽的,你家鍾毓婉似乎不至於找這麼個物件吧?”
這話可是說到鍾家人的心坎裡了。
鍾毓磬說:“當年小婉有個物件,是咱們縣一個副縣長的兒子。那人長得也不錯,自己工作也好,家庭背景更是拿得出手。不過,小婉跟他談了一年,就發現這個人身上有些大少爺的惡習,性格衝動喜歡仗勢欺人。”
孫國蘭介面說道:“我們可是門風清白的人家,有這種劣跡的人怎麼能做我的女婿。婉兒後來要跟他分手,誰知道這人卻不同意,那天把她騙到家裡差點出事。再後來那個人就到處造謠說婉兒已經是他的人了。這下哪有正經人家肯娶她啊。當年就小於說他不在意流言蜚語。我們一看他也是個有擔當的人,就同意了這門婚事。誰知道,我還是看走了眼。這個小於也真是的,有什麼事不能解決,非走這一步。”
之前吳波和遲永超在宿舍裡閒聊的時候說起過這個案子,當時他心裡就有個疑問,如今終於有機會可以問出來了。
“那如果於澤把需要錢的事情跟你們說了,你們會借錢幫他嗎?”
這時在一旁聽了半天的鐘大海終於開口了。
“幫他什麼?幫一個貪汙犯?!我鍾大海十四歲就參加革命了,這新中國是我的戰友用鮮血和生命打下來的!他於澤別說是我的女婿,就是我的親兒子,幹這種事我也會親手給他送到檢察院!有膽子犯錯就有膽子擔。”
“啊,應該的,應該的。”
吳波心想那怪不得於澤要尋死呢,父母家錢被堂哥騙光了,老丈人有是一個剛正不阿的火藥桶。
那確實是走投無路了。
幾個人說了半天,鍾毓磬問:“對了,剛說了半天小於的事情,你們不是來查小婉和超超的死嗎?”
鄭志華哦了一聲,“那咱們說正事。你們既然不知道鍾毓婉和穆松林的事情,為什麼會懷疑是他殺的人?是不是有人跟你們說的?”
鍾毓磬的眼神突然變得警惕起來,“你們問這個是要幹什麼?是不是要追究對方的責任?難不成還想打擊報復?”
在過去那些年,這種事經常發生,也難怪人家這麼問。
鄭志華趕緊擺手,“不是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們打擊報復人家幹嘛。那個穆松林不過是我們局的一個普通刑警,如今連個股級幹部都不是呢,這麼一個大頭兵,就算真是他乾的,領導不過做個檢討而已。我們還有必要為了他犯錯誤嗎!你們聽我說啊,這個事是這樣的。穆松林和鍾毓婉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既然能做出這種猜測,那指定是知情人,沒準能給我們提供不少線索呢。”
聽鄭志華這番絞盡腦汁、超常發揮的話,鍾家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陣。
最後鍾大海朝兒子抬了抬下巴,“去把那封信拿來。”
鍾毓磬起身去客廳的鬥櫃裡拿出了一封用塑膠袋裝好的信。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他是透過寫信告訴我們的。不過,無論有沒有這封信,我們都會報警的。我妹妹和超超不能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