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波捂著頭,“哎呀我的天吶,到底是為什麼啊,就直說吧!”
陳果寧看著他們,“答案當然是因為那個人早就被排除在咱們的視線之外了啊!”
鄭志華聽的一臉懵,“誰啊?還有誰沒查過。不可能啊,連看門大爺都取了指紋了。”
“你們再好好想想,還有鍾毓婉身邊最親近的一個沒取呢!”
陳果寧的表情十分的堅定。
陳斌立刻反應過來,“哦,我懂了。大林子!這傢伙,這是耍了一招燈下黑啊!差點被他騙過去!”
魏思遠拍了他的頭一巴掌,“你沒取我們去取了!不是他。小陳,你就直說吧。”
陳果寧呵呵一笑,“不急,之前你們於澤家取他們家人指紋的時候我沒去。走,帶我去見見鍾毓婉的公公婆婆。”
鄭志華雖然不懂她要幹什麼,但是他的好處就是指哪打哪,立刻拿著車鑰匙帶著陳果寧就出了門。
鍾毓婉的公婆住在之前的供銷社家屬院,這估計也是他為什麼後來能去百貨公司上班的原因。
陳果寧他們來的時候,家裡沒人。旁邊那戶鄰居說他們兩個一大早就去要賬去了。
“要什麼賬?”
鄭志華好奇的問道。
鄰居大媽估計也是愛說話的,看他問自己便興致勃勃的給他們說了起來。
“之前老於的侄子要弄漁船,船廠那邊造一艘二十萬馬力的漁船報價是一萬五。咱們這的情況你知道,出海那都得一對船。兩艘船加上手續,弄起來得能出海準備五萬塊錢。老於覺得是個好買賣,這年頭弄船的那不都發了嗎。就把所有的家當投進去,結果賠了個底掉。後來他兒子小於不也因為錢的事自殺了嗎?兩家就徹底成仇了。他們如今連兒媳婦和孫子的死都不顧上了,天天去侄子家要賬。”
陳果寧心說怪不得作為爺爺奶奶,兩個人從來不去公安局問進展呢。
原來是有事要忙。
“那他們一般什麼時候回來。要是太晚的話,您知道他侄子的地址嗎?”
鄰居大娘哼了一聲,“放心,一會就回來了。侄子躲出去了,這都半個月沒找到人了。你們要不進我屋坐會?”
鄭志華擺擺手,“我們在車上等吧。”
果然,上午九點半,他們兩個人就看到於澤的父親於海傑和他母親杜金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十二月的永成,北風呼嘯。老兩口雖然穿著棉衣,但是依然被凍得瑟縮著身體。看著他們滿頭的白髮在風中凌亂的飛著,鄭志華莫名的覺得有點心酸。
“果然回來了,走吧。”
他帶著陳果寧下車走到於海傑老兩口身邊,“大叔,大媽。我們今天還得找你們問點事。”
於海傑沒好氣的看著他,“問問問!一天到晚問!我兒子自殺就算了!我兒媳婦和孫子死了,這都多長時間了,你們查出什麼了嗎!光知道找我,那你有本事把那個騙我錢的騙子抓回來!”
陳果寧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是把要錢吃了閉門羹的氣撒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大叔,您先別急。有話慢慢說。你剛說的騙子,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