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永成就是一個純純的熟人社會,一個單位的人不光互相知道對方的個人情況,就連家庭情況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一群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害怕被報復,也可以理解。
陳果寧這幾天在屋裡憋得都要瘋了,一聽有這種熱鬧,立刻就坐不住了。
“媽,你就幫幫妍妍姐他們吧。你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
伯秀兒看著女兒對自己撒嬌,再看宋妍那一臉的期待,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我試試吧。不過我先宣告,我可不一定能幫得上忙。”
宋妍拍著胸脯保證,“嫂子,你放心,這事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怪你。大不了就是找不到,跟以前一樣唄。”
陳果寧在一旁等不及了,“妍妍姐,你快說丟什麼了?”
宋妍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
“丟東西的是我們宿舍的隋玉玉。今天早上起來,她說自己的一條褲子不見了。開始還以為是掉地上了,結果找了一圈沒找到,這才在宿舍裡喊了起來。那褲子她才穿了一回,是挺厚實的黑色條絨褲子。”
陳果寧皺著眉:“這褲子怎麼還會有人偷啊?那長短腰圍能合適嗎?她的褲子是晾在天台被偷的?”
宋妍搖頭,“這就是我們不願意報保衛科的另一個原因。玉玉說是那條褲子是準備洗的,但是昨天她不是不舒服嗎,就順手放在了床尾了。她今天是起的最早的,當時我們都還在睡,她就沒開燈摸黑出去洗漱的。回來疊被子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褲子不見了。宿舍裡只有我們四個人,你說這褲子怎麼就丟了呢?”
伯秀兒聽懂了,她這是懷疑自己宿舍的人拿的褲子,所以想私下處理。
“一條條絨的褲子雖然不便宜,但是你們都是拿工資的人,按理說不至於啊。娜娜的手錶是怎麼回事?”
宋妍回憶了起來,“就上週六。那天娜娜中午下班以後洗衣服,就把手錶摘下來放在了宿舍的抽屜裡了。當時屋裡沒有其他人,她覺得不會有人知道抽屜裡有表的,應該是安全的。結果她洗完衣服把這茬給忘了,就直接上班了。等要看時間的時候才發現表忘記戴了,她就趕緊回宿舍拿,發現手錶已經不見了。”
伯秀兒算了算,這前前後後也有三四個小時了。
“她平時都戴手錶嗎?”
宋妍說:“戴啊。她那個手錶是託人從滬市買回來的,剛買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天天顯擺。”
伯秀兒在腦海裡回憶著娜娜的情況。
娜娜全名叫林娜娜,是個風風火火的小姑娘。她在酒店的後勤幹,平時負責布草的清洗、烘乾和收納。
當然這個清洗,不是她用手洗。七十年代的時候,永城賓館就已經有大型的洗衣機和烘乾機了。
不過因為她的工作性質需要幹活,伯秀兒每次看到娜娜,她都是把袖子擼上去的。
所以,她的手腕上有沒有手錶,見到她的人第一眼就知道了。
“從她摘下手錶到回來,有沒有見過你們宿舍的人?”
宋妍看伯秀兒已經迅速的抓住了重點,高興地說:“我就說嫂子你能行。你知道嗎,娜娜跟我說,她那天洗完衣服上班有點晚了,出門的時候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不過也碰到了幾個人,其中就包括我們宿舍的隋玉玉和胡曦。如今我們宿舍也丟東西了,你說能怪我多想嗎。”
伯秀兒點點頭,心想這宋妍心裡倒是很有數。
“保衛科怎麼說?沒有針對是隋玉玉和胡曦進行調查?”
宋妍嘆了口氣,“保衛科不光查了隋玉玉和胡曦,還把娜娜的宿舍,當天跟她一個班的人都查了。反正最後搜了半天,沒找到贓物,到底也沒查出來是誰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