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可以,但是不能光搜我一個人的!宋妍,隋玉玉、馬婷婷甚至整個這層樓的人的箱子都要搜!”
馬婷婷看她這個態度也很生氣。
“我們是失主,是受害人,搜我們幹嘛!你這個人簡直是胡攪蠻纏!”
胡曦哼了一聲,“我胡攪蠻纏?誰知道你們三個人裡是不是人賊喊捉賊呢。我把話撂這,要搜就一視同仁。不然就乾脆報保衛科!”
宋妍和隋玉玉、馬婷婷三個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後達成了一致意見。
“行,既然搜那就都搜。寧寧還是小孩呢,我看就麻煩嫂子搜吧。先確定不是咱們宿舍的人乾的再說。”
胡曦哼了一聲,“行,先從第一個說自己東西丟了隋玉玉開始吧。”
隋玉玉無所謂的指了指自己的床,“可以。趕緊搜吧,搜完了我還急著上班呢。”
伯秀兒一看已經這樣了,也是騎虎難下。乾脆找宋妍要了一副薄手套戴上,開始搜查隋玉玉的東西。
她這一上手,屋裡的幾個女人終於相信她之前幹過警察了。
只見伯秀兒先把隋玉玉的枕頭抽出來,仔細的把枕芯捏了一遍,然後又把被子、褥子從頭到尾摸了一遍。甚至床板下面都趴著用手電筒看了看。
隋玉玉的床下放著她的箱子和臉盆、洗漱用品。箱子裡裡面裝了一套秋衣、幾件內衣褲,一件外套和兩件毛衣。
伯秀兒不僅把衣服從頭到尾的捏了一遍,就連臉盆都端起來瞅了瞅。
足足忙活了二十分鐘,她才直起身體說:“確實沒有發現條絨褲子、圍巾和項鍊。”
宋妍一看隋玉玉的搜完了,指著自己的床說:“那搜我的。”
趁著伯秀兒搜查的功夫,陳果寧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婷婷姐,昨天傍晚你收拾項鍊的時候,宿舍有人嗎?你能詳細說說你回宿舍的以後發生的事情嗎?”
馬婷婷估摸著伯秀兒還得搜一會,乾脆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盡力的回憶著昨天的情況。
“按理說是沒人看到的。妍妍和我都是餐飲部,我記得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去吃飯準備上班了。曦曦當時白班還沒回來。玉玉倒是在,她說下午有頭暈提前回來躺會,看我回來了,她就起來了。還說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端著臉盆說去洗個臉。等我換好衣服準備上晚班了,她才回來。她應該是沒看到我往箱子裡收項鍊吧。”
隋玉玉坐在自己床上說:“我回來的時候咱們是在門口打的照面,你那陣已經急著上班了,我上哪看你把項鍊收哪了啊。”
而一旁的胡曦卻不屑的說:“這還用親眼看到啊。她每天戴了摘摘了戴的,有腦子的都知道不是放抽屜就是放箱子裡了唄。”
因為她說的有道理,馬婷婷猶豫了一會到底是沒有還嘴。
“那除了玉玉姐,還有誰見到你回來的時候帶著項鍊?”
“這可就多了。我那毛衫是雞心領的,那項鍊戴上是個人就能看到。”
馬婷婷扒拉著手指頭說了起來,“從公交車站回來,我是從大堂穿過來的,正趕上交班,我感覺至少是一半住在宿舍的人我都見過了。”
她說完胡曦又開口了,“讓你顯擺,這回丟了滿意了。”
陳果寧看馬婷婷被她說得又要掉眼淚,心想怪不得宿舍裡其他三個人隱隱抱團呢,就這大姐這語言風格,也就是長得好看吧。
不然早捱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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