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我們沒給你機會了。”
伯秀兒剛說完,陳果寧就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她氣喘吁吁的把剪刀遞給了伯秀兒。
“媽,你要剪刀幹嗎?”
伯秀兒沒有說話,接過剪刀以後,用手在條絨褲子的褲腰和褲腳的位置上捏了一圈。
然後果斷的把左邊條褲腳上扦的邊給挑開了。
隨著她的動作,隋玉玉整個人都像是要碎了一樣。
不到一分鐘,眾人就看著伯秀兒從褲腳那裡拿出來一條金項鍊。
“小隋,人贓俱獲,你還不承認?”
誰知道隋玉玉的身體晃了幾下,突然冷靜了下來。她指著胡曦罵道:“好你個胡曦!竟然把項鍊縫在我的褲腳裡的!你也太有心機了!”
齊曉飛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竟然又有點犯嘀咕了。
大家一起看向胡曦,等她開口。
胡曦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隋玉玉,心裡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隋玉玉,難道這一切都都是你乾的?你為什麼要害我!”
隋玉玉哼了一聲,“我害你幹什麼!現在明明是你在害我!”
齊曉飛也說:“對啊,為什麼一定是她乾的?她的東西也丟了啊。這褲子在小偷手裡這麼久,沒準真是小偷乾的。”
伯秀兒搖搖頭,“不,能幹這事的是有她。隋玉玉,你也別狡辯了。如果是胡曦偷了項鍊,她都已經藏得這麼好了,還費這個勁又拆又縫的是為什麼啊?而有必要這麼做的,只有你而已。”
宋妍到底是和隋玉玉一個宿舍的,聽到這裡忍不住問:“嫂子,為什麼只有她有這個必要啊?”
伯秀兒看著眾人,“咱們先解釋第一個問題。隋玉玉的東西也丟了,這是不是就能說明她不是小偷呢?當然不能。她之前說服我們調查胡曦的理由中就有一條,宿舍裡只有胡曦沒丟東西,所以她就是小偷。那麼,隋玉玉為什麼把自己的褲子也藏起來就很清楚了。她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所以才先發制人說自己的東西也丟了。”
馬婷婷抓住了重點,“藏?你是說這些東西都是隋玉玉偷的,跟胡曦沒關係?”
伯秀兒點點頭,“當然是隋玉玉偷的。我再解釋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她要把項鍊縫在褲腳裡。除了躲避保衛科搜查宿舍以外,在她的計劃裡,還有一環是想拿我當槍使。寧寧,你把之前她說的話跟大家講講。”
陳果寧把胡曦如何引誘她偷鑰匙的經過說了一遍。
“我中午問過宋妍了,找我幫忙這事最開始就是隋玉玉提出來的。我估計如果我們同意幫她偷鑰匙,那她下一步就要說等晚上胡曦出門來個人贓俱獲了。無論過程如何,她的目的確實是達到了。”
她說到這裡瞪了陳果寧一眼,又接著說了下去。
“之後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贓物找到了,她光明正大的領回了自己的褲子。如果不是我攔著,誰會想到項鍊在她的褲腳裡呢?到時候只要穿著回家,婷婷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再看到自己的項鍊了。畢竟已經找到了小偷,不會再進行二次搜查了。”
馬婷婷找回了自己的項鍊,心情好了不少。
她看著隋玉玉,忍不住嘲諷了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隋玉玉,沒看出來啊,你這心眼還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