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取暖,大廳中間還生著爐子。一進門一股熱烘烘的暖氣挾著香燭的氣息撲面而來。
穿著青灰色長袍的柳大師留著一把長鬍子,背靠西側的實牆面向東方坐著,面前是一張古樸的實木桌子,上面擺著龜甲、銅錢、羅盤等,還有一摞線裝書。
那姑娘把紀魯昌領進門,跟柳大師通報說:“大師,客人來了。”
柳大師抬眼看了看紀魯昌和曲若非,“請坐。”
曲若非見他沒有起身,覺得他不大講禮數,心裡不是很高興。但是此刻屋裡瀰漫著檀香的味道,神神秘秘的氣氛讓她暫時壓下了心裡的不滿。
“柳大師,都說您能掐會算,要不算算我們兩個是幹什麼的?”
紀魯昌看著自己的老婆,知道她這是考驗對方的意思。
他也沒說話,轉頭看著柳大師,等他回答。
柳大師倒也沒生氣,藉著自己桌旁的燈光仔細的端詳了他們兩個一會,終於開了口。
“紀老闆,昔日執刀縱江湖,而且穩居富家翁。紀夫人,昔日蓮步舞霓裳,今朝轉戰大熒屏。我說的可對?”
紀魯昌當時讓人打電話預約的時候,只是報了一個名字,沒想到對方只看了一眼就猜到了他們二人的身份。
看這兩口子被自己震住了,柳大師臉上並沒有什麼得意的表情。他給紀魯昌遞過紙和筆。
“紀老闆,既然到我這來,想必定是心中有所煩憂。請把你的生辰八字寫下來,讓鄙人推算一番。”
紀魯昌沒說話,默默的接過筆把自己的生日寫下來遞給他。
“柳大師,我具體的出生時辰實在是不記得了。”
“無妨。”
柳大師接過那張紙,仔細端詳了一下紀魯昌的面相,又抓住的左手看了看。
然後他拿起筆在紀魯昌的生辰八字上又批又算了半天。
過了好大一會,他才停下筆,看起來已經有了想法了。
“紀老闆,最近可是身體不大好?”
曲若非本來對柳大師能算到自己之前是跳舞的就很震驚,如今看他連紀魯昌的病都能算出來,更是欽佩。
“大師,你算的真準。”
紀魯昌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胃,“大師,您還看出什麼了?”
柳大師知道他這是不信自己,輕輕一笑捻了捻自己的鬍子,看起來很是高深莫測。
“據老夫看,紀老闆眼下的煩惱有三。第一,你最近時常身體不適,遍訪名醫卻沒有好轉。是與不是?”
紀魯昌點點頭,心想如果是中醫高手,透過望聞問切倒是也能猜到自己的病。
“其二,紀老闆白手起家如今創下了一大份家業,可是和夫人結婚多年卻一直沒有子嗣。這偌大的家業眼瞅著無人繼承。是與不是?”
柳大師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曲若非。對方被他說中多年的心事,臉色陡然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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