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瑩臉上那預設的表情,陳果寧很是無語,
“你一個姑娘家,這種事也能答應!你把自己當什麼了,還有沒有自尊了!就算真要付出什麼,那也得是你為了你自己啊,怎麼能聽這個人渣的!”
薛瑩哭著說:“我也沒辦法啊。一開始咱們縣成立電視臺,說好了是讓我當新聞主持的。我怎麼說也是正經播音主持畢業的呢。但是沒想到她曲若非仗著有錢有關係也來了。從她來了以後,有好事都緊著她,我心裡有氣也沒辦法。那張臺長平時挺照顧我的,知道我受委屈了,就說是因為我沒背景,就總帶著我到處應酬,讓我跟那些老闆搞好關係。”
曲若非瞪著張啟光,“好啊張臺長,搞關係搞到我的頭上了。薛瑩你這個蠢貨!沒看出來他是拿你送禮嗎!你還真把他當個好人了。怪不得平時就總想往我家跑呢,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真是臭不要臉!”
薛瑩知道自己理虧,“是張臺長說年底了,要跑下一年的贊助。說如果我能把這個贊助拉下來,明年給我開個節目。我沒背景沒後臺,我能怎麼辦!”
陳果寧看著薛瑩,心想曲若非還真罵對了,這還真是個蠢貨。
“少來這一套。人家紀老闆是曲姐的丈夫,真要拉贊助他們兩口子關起門不就說了嗎?怎麼還用得著你來!你老實說,你跟張啟光到底在搞什麼!”
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傻子。一聽陳果寧這麼說立刻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薛瑩。
薛瑩也沒想到陳果寧這麼難纏,自己的謊言竟然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你不說實話是吧,我先把你的臉劃了,我看你以後還當什麼女主持!”
朱曉虎從謝軍手裡把匕首拿過來,衝著薛瑩比劃了兩下。
薛瑩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臉,一看朱曉虎如此兇殘,她立刻就說了實話。
“是張臺長欠了紀老闆不少錢,他讓我勾引紀老闆幫他說好話免債!”
馬繼業轉頭看著正準備找地縫鑽進去的張啟光,“不是,以你家的條件,怎麼還至於欠債?話說你到底欠了多少,連這種不要臉的招都用了?”
張啟光把頭轉向另一邊躲避著他的視線,“沒,沒有的事。是紀老闆看上薛瑩了,我為了拉攏這個關係故意這麼跟薛瑩說的。反正,反正她也不吃虧。紀老闆講義氣,將來不會虧待他的。”
薛瑩震驚的看著張啟光,“你說的都是真的?合著你騙我!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虧我覺得你對我不錯,還想著幫你呢!”
圍觀的人們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躲在旁邊默默掉眼淚的靳小嬌,大家心裡都是同一個疑問。
紀魯昌最近不是跟這位搞的很熱乎嗎?怎麼會又看上薛瑩了呢?
薛瑩本來還等著他們罵自己呢,沒想到所有人都一起去看靳小嬌,心裡也隱約明白了點什麼。
“怎,怎麼回事?”
陳果寧看著她,實在是沒忍住哼了一聲。
“你就是大傻叉。人家曲姐剛都說了,張啟光拿你當交際花用,你怎麼還不明白。他對你的那點好,是需要你加倍償還的。而且怎麼他說什麼你都信啊。他說讓你去拉贊助你就去,他說沒欠債你也信。你沒發現嗎,剛剛看到紀老闆出事了,這傢伙那高興的跟什麼似的。這就說明他們之間肯定有債務,而且估摸著這債務挺隱蔽,張啟光正打著主意賴過去呢。嫂子,這你不得好好查查嘛。”
張啟光聽陳果寧拆穿自己,指著她罵道:“你這個小姑娘,七八年前就是你害了我,如今還想害我!”
馬繼業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不提七八年前就算了,提了我剛更生氣。當年明明是你自己在賓館偷情,最後還把錯怪我們頭上。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想收拾你了!”
張啟光自從紀魯昌死了,徹底的精神了起來。看馬繼業敢打自己,蹦著高還想還手。只是沒想到那手剛抬起來,被謝軍一腳給踹倒了。
“給你臉了是吧!是不是以為我們大哥死了,你的事就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