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虎生氣地說:“賭場有我在,誰也不敢尥蹶子。那歌廳讓他管的,三天兩頭有人鬧事,他自己沒本事還不讓找人幫忙。這也太霸道了!大哥,我看那個鄒磊壓根就是把歌廳當他自己的了!”
紀魯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又不是第一天這樣了。再說,我讓孫豹去歌廳,也確實有咱們自己的目的。他又不是傻子,生氣也正常。”
陳果寧打斷了他的話,“紀魯昌有什麼目的?”
朱曉虎張了張嘴,“呃,其實就是歌廳的賬不大清楚。大哥讓孫豹去盯著。”
這話和之前謝軍說的倒是對的上。
但是陳果寧聽完,卻一言不發的看著對方,直到把朱曉虎看毛了。
“怎,怎麼了?”
陳果寧一拍桌子,“你當我跟你一樣沒腦子?孫豹耶,一個職業打手,能看得懂賬?說!紀魯昌到底讓孫豹去幹什麼?”
朱曉虎驚訝的說:“是這樣嗎?!說的也是啊!孫豹那人初中都沒畢業,怎麼能看得懂賬呢。難道大哥連我都騙了?那他們到底還有啥事我也不清楚。孫豹來了以後都是大哥直接跟他談話,沒讓我聽啊。反正大哥就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說啥我信啥!”
孫英武搓了搓自己的大臉,“怪不得紀魯昌信任你呢,合著就是個沒腦子的。那你接著往下說。”
朱曉虎哦了一聲,又說了起來。
當時紀魯昌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點上一根菸說:“就快過年了,賭場那邊正是生意好的時候,你多盯著些。注意安全,別被公安的人把場子抄了。”
“哎,我懂。山下放哨我又加了兩個人,保證萬無一失。大哥,那鄒磊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歌廳那可是塊肥肉,朱曉虎又不傻誰會嫌錢多啊。所以他還是想先下手為強弄鄒磊。
紀魯昌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捻滅,抬手把自己的毛衣領子往下拉了拉。
“我心裡有主意,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讓你查姓柳的侄子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說起這事,朱曉虎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到底也沒查出到底是誰下的手。”
紀魯昌嘆了口氣,“行吧,對方有心算計我,肯定不好查。我專門讓你上來是有事交代。一會過了十二點,你先別走。我有事宣佈,你準備準備,防著出事。”
朱曉虎哎了一聲應承完了,這才想起來問:“大哥,啥事啊?”
紀魯昌擺擺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先回去吧。”
朱曉虎說到這裡一攤手,“然後我就下去了,就這個經過。”
孫英武有些好奇地問:“啥大事要宣佈啊?”
陳果寧用筆點了點本子,“估計是跟曲若非攤牌的事。畢竟離婚涉及到財產,可能是打算對方不同意就來硬的了。不過,這事謝軍剛為什麼沒提?他不是紀魯昌的貼身保鏢嗎?”
這問題朱曉虎知道答案。
“大軍不用老闆交代,晚上本來也不走。他沒結婚沒物件的,大哥又是幹那種買賣的,謝軍是二十四小時跟著的。晚上就住在這裡。就住一樓西邊的屋。”
陳果寧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你走的時候,紀魯昌有什麼異常嗎?”
“你要說異常,大哥的臉有點紅。我們大哥混江湖的,酒量很好,喝酒從來不臉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喝了那點酒臉就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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