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看門關上了,低聲對陳果寧說:“照這麼看,曲若非的嫌疑很大啊。她之前搞的事情肯定是觸犯了紀魯昌的底線了。如今對方也有了新歡,再不行動只怕要雞飛蛋打了。”
陳果寧點點頭,“她一直在二樓,想什麼時候去見紀魯昌都可以,我們這些一樓的人是無法看到的。不過,她有這麼大的膽子嗎?紀魯昌可不是個善茬,萬一不成她可是會很慘的。”
她和孫英武在這邊琢磨曲若非的事情,那邊魏思遠和吳波已經開著車到了在紀魯昌家幹活的張英張姐家裡。
今天是冬至。
雖然張英快九點才到家,但還是把從紀魯昌家打包帶回來的餃子和菜熱了熱,和自己的丈夫過了個豐盛的冬至。
等他們吃完收拾好了躺下,都已經十點多了。她感覺自己似乎是剛睡著,屋門就被人敲醒了。
“誰啊?”
她丈夫披著衣服坐了起來,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他前年得了肝病失去了勞動能力,這大半夜的突然遇到有人敲門,兩口子還真是有點害怕。
“張大姐,你不用怕,我們是公安的人。”
張英和丈夫一聽是公安的人,腦子裡猛地想起紀魯昌來了。最近他們在家裡議論這事,她也聽了一耳朵。
難道是紀老闆真的出事了?
“沒事,找我的。我去看看,你好好躺著。”
她起身穿好衣服,懷著忐忑的心情過去開了門。看了魏思遠和陳斌遞過來的證件,這才相信門口站的真是警察。
“你們這個點來找我,是出啥事了?”
魏思遠說:“大晚上的咱們就別打擾鄰居了,進去說吧。”
“哎,好。請進請進。家裡有病人,屋裡有點亂。”
張英把他們讓進屋招呼他們坐下,又忙活著去給他們倒水。
“大姐,不用忙活了,我們一會就走。這麼晚來其實是因為紀魯昌出事了,有些情況想問問你。”
一聽真的是紀魯昌出事了,張英有些茫然的坐了下來。
“紀老闆出事了?是,死,死了嗎?”
陳斌點點頭,“嗯,頭半夜死的。”
張英嘆了口氣,眼眶都紅了。
“唉,到底是沒躲過去。我這活,估計也幹到頭了。”
魏思遠覺得她這話說的奇怪,“紀老闆死了,她老婆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總也得需要人收拾吧。”
張英搖搖頭,“太太那個人挑剔的很,房子死過人她是肯定不會住的。再說,她歲數也不大,還是要再找的。她的新丈夫能不能請得起人幹活還兩說呢。”
陳斌心想這倒也是,全永成能請得起保姆的人家還真是不多。
但是如今時間緊急,也沒工夫討論後面的事情。他掏出本子看著上面記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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