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光一看他們這個架勢,還想嘴硬狡辯幾句。陳果寧卻又開口了。
“算了,我也不嚇唬你了。我們公檢法辦案是講證據的。如果在你家搜到了藥品,你就狡辯說不是你乾的,加上你爸給你活動,你還真有可能沒事。”
紀魯昌臉上的表情剛輕鬆了一秒鐘,就被陳果寧接下來的話給了一記重擊。
“但是謝軍他們可就不一樣了。流氓們無事還能生非呢,更何況你確實害了他們大哥。我聽說他們幾個當年是殺過人的,你好好想想。是跟我們好好說,讓我們給你查清楚紀魯昌的死跟你沒有關係呢,還是等著暴屍街頭?”
張啟光臉都被嚇白了,那幫人的手段他是見過的,左思右想了半天,眼淚都下來了。
“我真的沒殺人!他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是那個紀魯昌欺人太甚,這次竟然讓我給曲若非安排一個領導職務!我爸已經徹底退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還顧得了他。我實在沒辦法了,就想利用薛瑩。我也知道紀魯昌對她不感興趣,但是手頭實在是沒別人了。”
孫英武見他開口了,有些興奮地說:“那你趕緊說吧,你什麼計劃?”
張啟光吭吭哧哧的說了起來。
“我本來是想先去找紀魯昌,求他放過我。誰知道他死活不同意。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我在他的水杯裡下了一種藥,是之前出去考察的時候我偷著買的。等估摸著起效了,我就讓薛瑩上去。到時候我來個捉姦在床,逼他放過我。誰知道,誰知道紀魯昌看著挺壯實,竟然馬上風死了呢!”
“馬上風?”
這個詞把孫英武搞蒙了,“你覺得他是馬上風死的?”
“那不然呢。他吃了那種藥,又是在薛瑩上去以後才死的,不是馬上風能是什麼?之前這事我也不敢說,我想著你們想查就查吧,反正他是自己病死的。沒想到,還是被你這個死丫頭看出來了。”
孫英武聽張啟光語氣哀怨的說完,轉頭看著陳果寧。
“一代梟雄,馬上風死了?是不是有點搞笑和草率?”
陳果寧轉著手裡的筆,“倒是也有可能啊。畢竟也是三十七歲的人了,之前身體還不好。估摸著是受不了刺激。不過,這事薛瑩為什麼沒說呢?”
張啟光看他們兩個信了,立刻就來了精神。
“她不好意思說唄!她還沒結婚呢,一個大姑娘跟男人鬼混,結果男人死在自己的身上了。這事傳出去,別說當主持人了,她哪還有臉在永成待啊。”
孫英武嘿了一聲,指著他罵道:“你這時候倒是來勁了啊!她落得這個下場是因為誰啊!”
陳果寧把孫英武的手按下來,“孫隊,別急。張啟光,既然你承認下藥,那藥包現在在哪?”
張啟光有些心虛的說:“沒有藥包,是個小瓶子。當時我從樓上下來,就直接衝進廁所了裡了。”
孫英武陰陽怪氣的說:“要麼說這張臺長的腦子就是好使呢。小陳,趕緊重新提審薛瑩吧。”
陳果寧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薛瑩就在我們的控制之中,暫時不急著問她。紀魯昌這房子是東城轄區,你趕緊給張小坤打個電話。讓他帶人來,拉著張啟光回家找一包一樣的藥送給褚法醫,到時候跟其他檢材一起送市局檢驗。”
孫英武點點頭,拿起小會客室茶几上的電話打給了張小坤。
東城派出所離得很近,不大會功夫張小坤就帶人來了。
屋裡的曲若非等人看到他們把張啟光帶走了,臉上都露出了原來是你的表情。
鄒磊更是伸了個懶腰,“孫隊長,既然兇手抓到了,那能放我們走了吧。”
孫英武白了他一眼,“別亂說話。張臺長不舒服,我們的同事帶他去趟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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