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剛想趴在桌子上瞇一會,就被陳果寧的額這句話就炸了起來。
“啥?”
靳小嬌哭的梨花帶雨的搖頭,“沒有,沒有!”
陳果寧有些疲憊的在椅子上坐下,“不用否認了。我已經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前後都捋了一遍。紀魯昌只可能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的死的。謝軍根本就沒進過書房,薛瑩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如果你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你編不出那些細節。說,到底怎麼回事?”
靳小嬌不過二十歲出頭,被陳果寧和孫英武兩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整個人似乎都被嚇破了膽。除了掉眼淚和搖頭,一個字也不說。
陳果寧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害怕背上殺人的罪名。我跟你透個底,這個紀魯昌對一種東西有嚴重的過敏,所以我相信你不是故意殺他的。這一切大概就是個意外,你是不會被追究責任的。現在可以說了嗎?”
靳小嬌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真的?”
孫英武指著陳果寧,“她說是就一定是。你趕緊說吧,天都要亮了。”
靳小嬌垂著頭想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我之前說的也都是真的。當時我進去以後想跟他商量不然一會我就不在這了,我怕他老婆打我。誰知道他看到我,卻突然把我拉到了臥室裡。我當時反抗了,我說不合適。他的臉特別紅,一個勁的說讓我給他生兒子。然後就脫我衣服,親,我的脖子和身體。”
孫英武感覺自己的腦子此刻已經困的跟漿糊一樣了,想睡覺的想法壓倒了一切。。
“哎呀,具體細節就不用描述這麼詳細了。你就說他怎麼出的事?”
靳小嬌很委屈的說:“就是這個時候出的事。他親了一會突然就倒了。我以為是讓我伺候他脫衣服,結果一摸發現人都沒氣了!我嚇壞了。”
陳果寧偷偷捏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稍微精神了一點。
“那你倒是喊人啊!你們這些沒經驗的人摸不準的,很多時候氣息很微弱就以為人死了。其實沒準還能再搶救一下的。”
靳小嬌捂著臉,“我不敢!那個鄒磊,那個朱曉虎他們。我見過他們打人的,我不敢說。如果讓他們知道紀魯昌是因為我死的,我就完了!”
孫英武覺得這種心態也太鴕鳥了啊。
“可是後面的人不一下子就發現了。”
“我當時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只能賭一把。”
靳小嬌說到這裡有些怨恨的看著陳果寧,那意思是如果沒有你多管閒事我就賭贏了。
陳果寧眼皮都要睜不開了,壓根也懶得理她怎麼想。聽到門口有車響,她趕緊出去看。
果然是罵罵咧咧的褚愛民來了.
“哎呀,這日子還過不過了,我這剛躺下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啊。”
於洪昌坐在客廳裡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他。
“你好歹還睡了呢!我可是在這幫著看了一晚上人了呢!”
褚愛民看著吳波、鄭志華他們疲憊的樣子,擺擺手說:“哎呀,都這種時候了就別攀比了。”
吳波有氣無力的說:“褚法醫,誰跟你攀比啊!”
褚愛民哼了一聲,“趕緊的吧,需要我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