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旁啃雞爪子的趙明月說:“鑫淼你真是想多了。在他們隊裡,小陳那可真是能說了算的。”
於鑫淼點點頭,“那行。你們明天去查完了,有結果了記得告訴我,我也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果寧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包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孫英武一上班看到陳果寧臉上的笑,心裡就是一驚。
“你,你可別這麼笑!有事說事!”
遲永超十分狗腿的把已經泡好的茶遞過去,“隊長你別怕啊,我們就是發現了一個線索要跟你彙報一下。”
孫英武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好,“你們發現了線索?關於什麼的?”
陳果寧把他們昨天聽到的故事從頭到尾給孫英武講了一遍。
孫英武聽完一臉的無語。
“那個人腦子有坑啊,大冬天的出去釣魚?怎麼不凍死他!”
“孫隊,這是重點嗎!你趕緊去跟黃局長彙報,叫上褚法醫咱們去現場看看啊。”
陳果寧怕鄒平等的太久,催著孫英武趕緊出門。
孫英武看著在一旁聽了半天故事的穆松林,“你也覺得是刑事案件?那雙珠河有的地方老麼深,哪年不淹死幾個?再說,這也沒人報案啊。”
穆松林想了想,“既然鄒平說是新鞋,那這事就肯定不對勁。屍體在河裡泡久了會腐爛,可還沒聽過說新鮮屍體散架的呢。沒準是先碎屍後拋屍的。那都碎屍了肯定是命案啊,總不能死者自己把自己給碎了吧。”
陳果寧一拍手,“英雄所見略同啊穆哥!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事已經耽誤好幾天了,咱們就別磨蹭了。孫隊,你趕緊去吧,大不了就當出去散散心了。”
孫英武知道這丫頭說的話基本上都是對的,不情不願的站起來說:“那來報案的都辦不完,這還有自己撿案子的。你們以後都少出去吃飯!淨給我惹事。”
穆松林等他走了,對陳果寧說:“一會見到那個鄒平你幫我說說。他既然不釣魚了,那些裝備啥的能不能便宜賣給我?我也想培養個愛好。”
陳果寧嘁了一聲,“拉倒吧,在我心裡那愛釣魚的人都是不負責任的丈夫。嘴上說是自己不嫖不賭,可是一走就是一天的,家裡什麼事都不管光自己清淨了。你們男人對自己的要求還真低啊,不作奸犯科就是好丈夫了?我看你不如培養個愛洗衣服做飯的愛好,好歹實用。”
直接被訓了一頓的穆松林看了一眼在一旁陪著挨訓的遲永超,兩人也不敢頂嘴,只是一起點頭。
“呵呵,看來將來誰娶了我們小陳,那真是,享福了!”
褚愛民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遲永超捂著嘴在一旁偷笑。
陳果寧瞪著褚愛民,“褚法醫,你這是不服氣?”
褚愛民趕緊搖頭,“哪敢啊。不是我說你啊。之前聽了個鬼故事就拉我去山上刨墳。這回又聽了個鬼故事,這意思是要拉我下河啊。小陳,哥哥歲數大了,以後咱們這鬼故事不然少聽吧。”
陳果寧搖著頭,“那不行。誰讓我是文學愛好者呢。對了,孫隊呢?”
褚愛民指著走廊說:“老孫去叫老於了。”
穆松林說:“那如果小陳說的是真的,那第一現場應該是在河裡。而且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現場也沒啥可勘察的了。隊長去找於科長有啥用,不得第一時間先聯絡猛子下去撈屍體嗎?”
他正說著呢,就看孫英武從門口進來。
“你說的輕巧。這個天海參都出完了,哪有猛子。我不是想著先讓於科長去看看,萬一咱們在岸上有什麼發現呢。如果咱們去確實找到了了那雙棉鞋,等確定是刑事案件再撈吧。這個天下水,真是要了命了。”
”。呢安公是們咱讓誰。啊幹得也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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