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想想辛毅在家醃人肉乾就感覺胃裡有點往上返。
“好像褚法醫沒說過人頭有被醃製過的痕跡啊。應該不是用鹽。”
遲永超難得對案子有自己的看法,“那沒準人頭是最先扔的呢。那就不用醃了。”
陳果寧說:“好,一會咱們調查一下鹽的事情。醃一個人至少不得十幾斤粗鹽嘛。那咱們再換個思路回到我剛剛的問題,就說屍體沒被分屍運走,辛毅會把她藏在哪裡?”
孫英武問:“辛毅不是一齣門就碰到了楚建強嗎?如果辛毅採用什麼辦法他混淆了時間,那王勝楠這三十分鐘也能跑出去挺遠呢。辛毅連追人帶殺人藏屍,總感覺來不及啊。”
陳果寧抬手說:“不,就考慮二十多分鐘能來回的地方就夠了。王勝楠的事情我後面再解釋。”
穆松林翻著卷宗,“他們這個家屬區是封閉只有一個出口的。這個辛毅家是在最後一棟樓,有沒有可能他把王勝楠的屍體扔到牆後面去了?”
孫英武搖頭,“下午我和小陳看了。他們家後面是一條馬路,雖然不是大路,但一個人躺在那不可能沒人看到。而且老鄭當時帶人查的很仔細,所有的水溝、樹林、平房,能藏人的都找了,反正是沒找到。所以這個藏屍地點一定十分的出人意料。”
這事陳果寧也是沒什麼思路,幾個人坐著發了一會呆,她乾脆站了起來。
“光在這想沒用。不如咱們去現場看看。”
孫英武立刻表示同意,幾個人收拾了一下把爐子封上就出了門。
到了辛毅家樓下,遲永超問:“小陳,是哪個井蓋偷襲了你?”
陳果寧一瘸一拐的走到樓西頭,指著地上一個鑄鐵的井蓋惡狠狠地說:“就是他!”
遲永超用腳踩了兩下井蓋,“敢欺負我們小陳,打死你。”
穆松林捂著臉說:“我算是知道那孩子摔倒了打地出氣的都是什麼家長了。行了,出口氣就得了。”
遲永超卻說:“不行。怪不得小陳會摔跤呢。這個井蓋和井邊的不平,所以有人一踩就容易翻。我把它轉一轉,這樣這邊就能合上,估計能堅持一陣。”
他說著把手指頭伸進井蓋上的小孔裡,用力把井蓋轉了半圈。
孫英武看的直皺眉,“這手疼不疼啊。這玩意挺重的呢。”
遲永超弄完了拍了拍手,“沒事,我有的是力氣。為人民服務嘛。”
陳果寧剛準備上去再踩試試,猛地看到辛毅一臉陰沉的站在他們身後。
看到陳果寧發現自己了,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們又來幹什麼?說到底還是懷疑我是不是!”
陳果寧擺擺手,“沒有,我們是來複勘現場的,想看看當時有沒有留下什麼別的線索。”
辛毅臉色還是很難看,“哦,是這樣啊,那你們鼓搗井蓋幹什麼?”
陳果寧指著自己的腿說:“昨天我在這摔了一跤,我同事怕有群眾也吃虧,順手弄一下。你是去上班?這個時間有點晚了吧。”
辛毅指著自己的腦袋說:“有點發燒,我去廠裡開點藥。那你們忙吧。”
他說完重重的看了陳果寧一眼,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