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看他同意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那還等什麼啊。現在就走!”
賴志遠啊了一聲,“要不等路化開呢?現在全是冰啊。”
陳果寧指著孫英武褲子上的土說:“孫隊,你早上已經摔了一跤了。我看等到十點多再走吧。不然路上車也不好開。”
孫英武想想自己的屁股,“也行。那十點我來拉你。”
十點半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已經到了於海傑的家門口。
今天路上不好走,這老兩口剛準備出門去於塗家裡堵門呢,就看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
於海傑認識賴志遠,看到他來了,臉上露出一種希冀的表情。
“賴隊長,是於塗找到了?”
賴志遠心想這怎麼說呢,應該可能大概是找到了吧。
“那個大爺,只是有點眉目,目前還沒有找到呢,這不是來找你們再詳細問問情況。”
永成縣公安局抓了自己的兒子,於海傑對他們本來就沒什麼好印象。如今這兩個人上門,還是說找不到於塗,老頭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
“你們還問什麼問!於塗和他老婆那麼大兩個人,就那麼難找嗎!就算人找不到,那船總還是在那吧!你們倒是把船還給我啊!”
賴志遠在經偵見這樣的人多了,也不跟他客氣。
“於大爺,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報案的時候說是合夥投資弄漁船,他於塗給你打的也是借條吧?你自己想不吃虧,掙了錢算合夥賠了算於塗借你的,你也不想想哪有這種好事!我實話給你說,就算我們立案了,他於塗用的真實姓名借的錢,法院也不可能判他詐騙!你要想要錢,就好好配合我們。到時候把人找到你們去法院判了,人家才能把船判給你們。”
杜金最近也沒閒著,到處找人打聽這事,知道賴志遠說的都是真的。
“老頭子,你也別犟了。趕緊配合人家公安機關把人找到啊。先跟我們說說你最後一次見到他的及情況。”
於海傑心裡憋屈的要命,掏出煙抽了一根,心情總算是稍微平復了一下。
“於塗那小子經常不在家。十月一號國慶節那天,我想著這過節的時候於塗總得在家待著吧。”
十月一號早上五點,於海傑就和自己的老婆杜金起了床。他們兩個簡單收拾了一下,坐上了最早的一班公交車就去了於塗家。
和他們想的一樣,於塗兩口子都還沒起床呢,就被於海傑砰砰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大伯,你怎麼來這麼早啊。”
夏欣欣蓬頭垢面的來開門,語氣裡帶著埋怨。
於海傑脾氣大,一把將夏欣欣推開。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們乾的缺德事,我能來找你們!”
於塗從炕上爬起來,“大伯,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幹什麼缺德事了!”
於海傑進屋指著他就罵,“你幹了什麼缺德事?你當初是怎麼說的!說咱們一起合夥買船,把我們家的錢都拿走了。如今船呢!”
於塗有些無奈地說:“那造船不需要時間啊。大伯,你就耐心等著就是了。”
“你放屁,這都多長時間了,還讓我等。你說是不是你把我們的錢都拿去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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