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來分鐘,於洪昌和謝曉林跟著穆松林回來了。
一進門,於洪昌就說:“聽大林子說那個杜金環不認罪?我們剛對屋裡的找到的血跡進行了鑑定,和於塗、夏欣欣的血型是一致的。也就是說,杜金環的房子的確就是第一現場。”
孫英武拍著自己的大腿,“好啊,一會審訊我就更有把握了。對了,兇器找到了嗎?是不是就是那把菜刀?”
謝曉林洗過手,幫著陳果寧把飯菜端到了桌上。
“這個不好確定。因為如果那個頭顱真的是夏欣欣的,那她脖子上的傷口是死後傷。也就是說真正的死因目前還弄不清楚。而且。”
謝曉林說到這裡停住了。
陳果寧問:“而且什麼啊,都是自己人怎麼不說了?”
謝曉林看了一眼孫英武,“而且我覺得這案子有點疑問。我最開始學法醫的時候,接觸解剖有老師指導都足足有半個月吃不下飯。這還是在我已經學了整整三年醫學,接觸過動物解剖的情況下。而這個杜金環,今天我們收拾物證的時候我也跟村民們聊了一下,大家都說他確實是個挺老實的人。長這麼大連殺雞這活都是他爸乾的,更別說學過屠宰之類的了。孫隊,我覺得他可能不具備分屍的心理承受力。”
孫英武一聽,連謝曉林都覺得杜金環可能不是兇手,不由得逆反起來。
“那沒準是他父母幫著分的屍呢。你是沒看到他父母當時那個樣子,跟要吃了我們一樣。這種溺愛孩子的父母,什麼事幹不出來。”
於洪昌在一旁說:“你要非這麼說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他父母知道了這事,還能讓他在那繼續住嗎?歲數大的人更得講點忌諱吧。”
孫英武到底是個很能聽得進去意見的人,見大家都覺得這個案子有問題,一時間也猶豫起來。
“說的也是。當我們告訴他發現了於塗和夏欣欣的屍體以後,他嚇得話都不會說了。如果是演的,那這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穆松林看他態度終於鬆動了,立刻說:“隊長,既然大家都覺得這案子有疑問,下一步咱們怎麼辦?”
孫英武想了想,“什麼怎麼辦?當然是抓緊時間提審了啊。他杜金環不是說人不是自己殺的嗎?那能不能洗清冤屈就靠他自己了。哎,你們別光說話啊,趕緊吃飯。”
陳果寧他們也是餓得狠了,三個人很快就把飯吃完了。
於洪昌摸了摸嘴伸了個懶腰,“明天什麼計劃?”
孫英武看了一眼陳果寧。
陳果寧說:“明天麻煩於科長去於塗家裡取指紋吧,看看能不能和杜金環家裡的指紋對上。至於血型,一般人還不一定知道這事。不行去查查他們的父母的血型。”
於洪昌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家了。”
謝曉林去水房把碗筷刷乾淨,回來放進櫃子裡。
“我們法醫這邊也就只能等你們找到屍體了。那我就回宿舍了。”
穆松林說:“等會,我也回宿舍,咱們一起走。隊長,你和小陳也別熬得太晚了。”
孫英武朝他們揮手,“知道了,你們趕緊休息。明天還有的是事。”
等人都走了,他夾上包開車拉著陳果寧直奔看守所。
正在監室裡偷摸掉眼淚的杜金環一聽刑警隊又來提自己,嚇得腿都軟了。
坐在訊問室的椅子上,他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句話,“我沒殺人。”
陳果寧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個磨嘰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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