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山罵罵咧咧的說著說著,開始造謠了。
謝曉林把陳果寧叫到院子裡,指著地上的一把斧頭說:“這斧子是我在廂房找到的,手柄的位置有人血。估計是他們拿杜金環家的菜刀試了試沒剁開,只好回來拿自己家的斧子。如果能找到屍體,透過比對骨頭上的切痕,就能做同一認定了。”
兇器找到了,陳果寧心裡就更加自信了。
她回到屋裡對孫英武說:“孫隊,搜的差不多了。杜金山,你分屍用的斧頭我們也找到了。一會我們需要扣押帶走。你還不說實話嗎?”
杜金山和王秀蘭垂著頭,顯然是打算頑抗到底了。
孫英武看他們如此嘴硬,直接一揮手,“帶走。”
等杜志良帶著人趕到的時候,杜金山兩口子已經被塞進了車裡。
孫英武簡單跟杜志良交代了幾句,一腳油門就走了。剩下一臉驚慌的杜金山的父母。
把人關進看守所,孫英武伸了個懶腰說:“今天還連夜提審?我覺得這晚上提審挺好的,很容易突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線。”
誰知道陳果寧卻搖頭說:“不用。這兩個人這麼囂張,咱們冷一冷他們。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孫英武到單位又張羅著要去提審。
陳果寧圍著爐子跟遲永超一起烤紅薯,“不著急。累了這些天了歇會。等審下來還得去找屍體呢,那可是力氣活。”
孫英武這就想不通了,“這人都抓了,就差臨門一腳了,你這怎麼不著急了?”
遲永超翻著紅薯,“小陳說那兩口子肯定都參與了這事,王秀蘭最輕也是個幫忙埋屍。還說這種共同犯罪最好審了,讓等十點多暖和了咱們再去。”
孫英武明白了,“小丫頭,心裡這是有辦法了啊。說給哥聽聽。”
陳果寧嘿嘿一笑,“一會咱們去物證室借個東西,然後你就看我的吧!”
幾個人在屋裡吃吃喝喝的,等到十點多溫度上來了,才帶著物證去了看守所。
被提出來的杜金山一臉的頹廢,看得出來應該是一晚上沒睡。
他進來以後聽裡面的人說公安最喜歡搞疲勞戰術連夜審訊了,原本擔心自己被打,結果一直也沒人來提審。
這反常的情況又讓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來提審了,陳果寧第一句話就兜頭潑了他一盆冷水,讓他從裡到外透心涼。
“杜金山,你媳婦已經交代了埋屍的地點。你說不說的無所謂。我們就是來走個過場。你要是還堅持不說,那我就把你的辯解記下來,你籤個字就可以走了。”
杜金山感覺自己的身體從頭髮根到腳後跟都是麻的,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他像一尊石膏像一樣坐在那裡,足足過了五分鐘,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們,騙人。我也是看過錄像的,錄影裡的警察就經常這麼嚇唬人。我們沒殺人,沒埋屍,我老婆交代什麼。你們這幫騙子!”
孫英武嘿了一聲,心想還真別說啊,這看錄影還讓他看出反偵察意識來了!這是沒嚇唬住啊。
陳果寧卻一點都不失望,她更在意的是杜金山剛剛那震驚失神的表現。
他那個死到臨頭的表情充分說明了一件事,王秀蘭確實參與埋屍了。
。了多單簡就可,事的面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