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聽到她有主意了,“走,一起去。”
小郭說:“那你們先去,遲子還讓我找穆哥。說得去把他和小謝的腳踏車趕回來,不然等明天就該丟了。”
第二天上午七點多,在鎮海市人民醫院連夜做完手術的謝曉林,終於醒了過來。
聽到醫生說人已經醒了,在醫院走廊裡等了一晚上的趙明月他們幾個,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謝曉林母親吳新潤用手帕擦著眼睛,對他的父親謝進魁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這腦外傷就怕醒不過來。周主任跟我說了,林林的傷不重發現的也及時,應該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謝進魁嘆了口氣,“沒事就好。”
陳果寧上前給他們道歉,“叔叔阿姨,對不起。我們不該拉著他喝那麼多酒。”
謝進魁表情很是嚴肅,“你們昨天晚上喝了多少?”
遲永超說:“喝了兩聯啤酒。在飯店門口分手的時候,我看小謝走路還挺正常的,就大意了沒有送他。叔叔,對不起。”
謝進魁在心裡算了算,“你們就只是喝了兩聯啤酒,一共18瓶?有沒有沒喝白的?”
陳果寧搖頭,“沒有,今天還要上班呢,沒有喝白酒。”
謝進魁轉頭看著自己的老婆。
“那算下來,林林喝了還不到四瓶啤酒,按理說根本就沒喝醉,怎麼就會摔的這麼嚴重?這事兒不對勁兒。”
他說完又看向遲永超,“小遲,你是最早發現他的人,當時林林跟你說什麼了嗎?”
遲永超搖頭,“我去的時候,小謝倒在地上已經失去意識了。”
陳果寧問:“叔叔,你懷疑小謝頭上的傷不是他自己摔的?”
吳新潤說:“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別說三四瓶啤酒了,就是喝個七八瓶,他也不至於喝醉。而且他這個人性子謹慎,如果真的頭暈是絕對不會繼續騎車的。”
陳果寧轉頭看向遲永超,“小謝摔倒的地方,路不平?還是有什麼障礙物?”
遲永超和於鑫淼一起搖頭,“沒有。那雖然不是大路,但是昨天月亮很大,我去的時候沒看到路上有東西。”
吳新潤臉上浮現出一種怒意,“老謝,難道是有人開車或者騎摩托車把林林撞了跑了!最近街面上的車多了,這種事出了不少呢。這可真是無法無天了,得虧小遲他們發現的早,不然咱們林林可就危險了!”
謝進魁說:“不要急於下結論。小陳,你就是刑警隊的吧?那我作為家屬現在就報案,關於我兒子謝曉林昨晚受傷的事情,我懷疑是人為的。”
於鑫淼他們原本都等著接受謝曉林父母的狂風暴雨,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走向。
陳果寧聽到謝進魁說報案,自己想了一會。
“行,我這就給孫隊打電話。我讓他帶著於科長去現場拍照取證,對了再把褚法醫叫來。”
趙明月趕緊拉著她:“叫褚法醫來幹什麼?小謝不是沒事了嗎?那褚法醫都是管那啥的啊。”
陳果寧說:“你不懂。法醫除了驗屍之外,還需要對傷勢的成因和傷情進行鑑定的。我讓他來看一眼小謝的傷,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真是遇到了事故,那褚法醫應該是能看出來的。傷勢成因對案件後續偵查可是至關重要的,搞不清楚很容易走彎路。”
遲永超問:“不是說被撞了嗎?還能有什麼其他傷勢成因?”
陳果寧說:“多考慮幾種情況不是壞事。對了,你們當時去的時候還看到或者聽到汽車或者摩托車的車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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