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春旭再三保證,“真的不是我。我這人就不喜歡使用暴力的。”
孫英武想起呂強那幾個負責催債的打手,嘲諷地笑了。
朱曉虎和蔣春旭都不承認是他們指使人打了謝曉林,第二天陳果寧又把常年跟著他們的幾個小弟挨個問了一遍。
呂強被問的都毛了。
“哎呀,陳姐。自從我們大哥沒了以後,我們旭哥現在已經溫和多了。他跟我們再三交代,那催債的時候能嚇唬就嚇唬,堅決不讓動手,實在不行我們就上法院起訴。這事我覺得真的不是我們旭哥找人乾的。”
孫英武也說:“蔣春旭是個有數的人,我覺得他不會為了馬繼業冒險打咱們的人。咱們的偵查方向是不是要調整一下,不要老盯著小馬總。那沒準小謝也有自己的仇人呢?”
陳果寧看了一眼手錶,“我把馬繼業叫過來問問。”
馬繼業一開始接到電話聽陳果寧要見自己還挺高興。
結果到了公安局,看到陳果寧摔到自己面前的朱曉和蔣春旭的筆錄,差點給她跪下。
“寧寧,這事是我不好,我也沒想到老紀會真的去打你們那個小謝。後來我知道差點出事以後,我嚇慘了。我三令五申跟他們說過,誰也不許再管這個事。”
孫英武問:“馬繼業,這次有人襲擊謝曉林,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啊?什麼襲擊?又有人打他了?這事我不知道啊,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最近忙得要命,哪有空管他啊。”
馬繼業說著眼淚都要下來了。
陳果寧冷冷地看著他,“就你這個脾氣,你能咽得下這口氣?”
馬繼業上前拉著她的手說:“哎呀,自從上次老紀出事,我看你那麼緊張我,知道心裡就還是有我的。那個小謝,不足為懼。”
陳果寧看他到現在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氣得把他的手甩開,直接拍桌子罵道:“馬繼業,你到現在還不知錯!你這個人,有了錢之後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之前天天跟紀魯昌那種人混在一起,看誰不順眼想的就是暴力解決問題!已經囂張到警察你也敢打了,這次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孫隊,打電話給治安的楊隊,讓他開手續,我要拘留馬繼業!”
孫英武低聲問:“小陳啊,小謝當時也沒受傷,這事還有必要拘留嗎?”
陳果寧說:“謝曉林追不追究我不知道,但是我要追究。這貨有幾個臭錢,就以為天老大他老二了!馬繼業,當年我跟你分手,你說不明白為什麼,如今你明白了嗎!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個紈絝子弟、囂張跋扈的做派。這次我就要讓你馬繼業在看守所裡過年,咱們過去的情義一筆勾銷,就此絕交!”
馬繼業也不知道是被拘留給嚇得,還是被陳果寧那絕交的話給搞懵了,呆呆地站在那不動了。
孫英武知道陳果寧心裡還是有他的,不然也不會這麼生氣。
“小陳啊,拘留這事要不問問小謝的意見?好歹他也是正經的被害人不是。”
陳果寧冷冷地看著馬繼業,“今天看在孫隊的面子上放過你。你先回家收拾一下,等你那幾個同夥到案了,一起拘留!”
嚴格來說陳果寧是一個性格不錯但是脾氣不好的人。
馬繼業在過去的十幾年裡見過無數次陳果寧發脾氣,但是這麼生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回他真是有點慌了。
“寧寧,我知道我錯了。可是那天我看到你拉著他的手,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嗎!你怎麼能扔下我跟別人好!咱們從十幾歲開始就在一起,在我心裡你只能是我的!你也必須是我的!”
陳果寧簡直是要被氣瘋了,“馬繼業我告訴你,你做夢!就你這樣的混蛋,我這輩子嫁豬嫁狗也不可能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