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這個妹妹性格很活潑啊。對了,那你當時都看到什麼了?肯定是你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不是感慨頗多啊。”
謝曉林看著她削梨的動作,“我想多虧我還沒有結婚,不然我的妻子甚至我的孩子以後可怎麼辦。”
陳果寧用刀一分為二,遞給謝曉林一半。
“你這人還挺有責任感的,老婆還沒影呢都開始擔心孩子了。”
謝曉林沒有伸手接那一半梨,“陳果寧,梨不能分著吃。”
陳果寧哦了一聲,把手收回來。
謝曉林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道嗎?我那個時候才明白,原來人隨時都會死。有些話有些事如果不趕緊說趕緊做,就永遠都沒機會了。”
陳果寧咬了一口梨。
“這肯定的啊。每年咱們去烈士陵園都去給咱們系統的烈士上墳。掃墓的時候你沒注意嗎?好多都很年輕啊。雖然說犧牲了父母妻兒國家管,但什麼補償也換不回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也有自己的雄心壯志,犧牲了就都隨風遠去了。怎麼,你是覺得咱們這個工作危險啊?”
謝曉林不知道她是真的沒聽懂還是裝聽不懂。
閉上眼睛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後,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
“你別打岔!我錢包裡的照片你看到了嗎?陳果寧,我。”
他那表白的話剛要說出口,突然聽到自己家客廳傳來一陣哭聲。
“舅媽!我再也不回家了!我以後就在你家住了!”
陳果寧這人最是好事,立刻拋下謝曉林轉身就趴在門縫那往外看。
只見剛剛那個姑娘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抹眼淚呢。
趙明月他們幾個人擠在廚房門口,都是一臉的八卦地表情。
吳新潤有些無奈地說:“小純啊,舅媽不是不收留你。只是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啊。”
陳果寧指著門口問:“小謝,這小純是誰啊?”
謝曉林說:“她是我大姑家的妹妹,大名叫曲馨純。”
陳果寧看曲馨純光哭也不說話,“她咋了這是?剛不是還挺正常的,怎麼突然哭了?要不要勸勸?”
謝曉林嘆了口氣,知道今天已經失去了機會,乾脆把準備好的話嚥了下去。
“這準是又跟家裡鬧彆扭了。正好今天小趙在,倒是可以勸勸她。她的情況跟小趙差不多,也是自己談了個物件是甘省的。”
“哪?!”
陳果寧覺得趙明月當時找了個省城的物件已經很誇張了,竟然還有人要嫁到甘省?!
“我之前跟我弟去嘉峪關玩過,保守估計得有兩千公里了吧?”
“差不多吧。去一趟得三天。如今雖然有飛機了,但是那來回一趟的錢也夠一般人一年的生活費了。我大姑很生氣,為這事兩個人吵了好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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