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起身上了樓。
李靜看氣氛有點尷尬,“我看這都半個小時了,小純應該消氣了。我上樓去找小純說說話。”
姜麗也不願意跟他們兄妹幾個待著,“嫂子,等會我,我也去。”
眼瞅著客廳裡走的就剩曲新成他們表兄妹四個了。
謝曉宇乾脆從茶几上摸出一盒撲克牌。
“大哥,咱們三個打牌吧。反正閒著也幹不了什麼。”
曲新成嘆了口氣,和他湊一起打起了撲克牌。
陳果寧在廚房裡幫著把韭菜洗了,嘴上也沒閒著。
“宋姨,要不你跟我說說他們幾個的情況吧。一會聊天也有的說。”
宋淑嫻想了想,“也是,有些情況是得跟你說手,省的你啥也不知道吃虧。他們家人口多,你要是一開始得罪人,將來嫁進來只怕要難受。”
陳果寧知道這種大戶人家的保姆嘴都是很嚴的,如今人家肯說,她也不去糾正對方的誤會,立刻就把腦袋湊了過去。
“快說。”
宋淑嫻看了一眼客廳里正在打牌的人,轉身先去把廚房的門給關上了。
“老爺子一共有四個兒女。老大叫謝練梅,就是新成的小純的母親。老二家謝進廉,是外面謝曉宇和謝曉媛的父親。老三謝進魁就是你公公。老四呢,是個閨女叫謝練雲。她就是丁建方的母親。”
陳果寧默默地把這些人名記在心裡。
“這個丁建方不是在咱們這邊長大的吧?那個謝練雲嫁的很遠?”
宋淑嫻說:“說起這事啊,也是時代的錯。咱們老爺子那是老革命了,當時聽領袖說農村是一個廣闊的天地,在那裡是可以大有作為的。他就琢磨著讓自己的子女也去鍛鍊鍛鍊。但是那時候他們上學的上學,成家的成家,到後來就只有老四初中畢業沒工作適合去,這不就讓她下鄉在豫省插隊了。她當時也是賭氣,去了就嫁給了一個當地的農民,生了建方。結果沒幾年,男的死了。剩下她和建方,她就又找了一個生了個姑娘。反正過得也是不如意。後來,建方就過來上學了。去年就高中畢業了,沒考上大學。”
陳果寧這才明白,為什麼丁建方看起來沒有其他人眉目舒展。
一個男孩幼年喪父,寄人籬下,確實很難十分的大方舒展。
“他如今高中畢業了,在哪工作?”
這事謝曉林知道,“爺爺給他安排到了橡膠廠。那是咱們永成的龍頭企業,效益不錯。”
陳果寧一聽橡膠廠,轉頭看了一眼在外面打牌的幾個人。
“他們都在哪上班?”
宋淑嫻說:“新成在市府辦,他媳婦是計生辦的。小宇在工商局,媳婦現在審計局。小媛是計委的,她物件是水泥廠。”
“哇,一家子都在政府幹。咦,不對啊。我看那個小媛姐可是跟高傲的孔雀一樣呢。怎麼找了個水泥廠的物件?難道那位王大哥有什麼特殊的背景?”
陳果寧琢磨著雖然在他們結婚那個年代,士農工商還是真理。這個謝曉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怎麼會找個工人呢?
謝曉林說:“二姐夫是水泥廠的銷售科的科長,說是很快就要幹副廠長了。”
陳果寧實在沒忍住哼了一聲,“好嘛。那小丁去橡膠廠也挺好的,有家裡的關係,不幾年沒準也能幹上副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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